随着房门口,一阵咚咚咚,轻巧有序的敲门声袭来。
她总算有借口,匆忙地打断这场仓促,且再次不欢而散的对话。
她对着电话里的人交代,“我知道了,有人来了,先这样。”
昨夜的睡裙已经被半夜醒来的闻铭撕得稀巴烂,不能再穿了。
楚峤从床上跳了下来,目光在凌乱的房间内扫了一遍,而后随意地从沙发上取了件男士衬衫,套在身上,迈着慵懒的步伐,前去开门。
酒店房门口。
原以为是来例行收拾房间的保洁人员,没想到刚打开门,便瞧见穿着精致的酒店女员工,带着固有标准的客套笑容,朝着她打了个礼貌的招呼,同她解释道:“小姐,早上好!这是刚隔壁花店送过来的鲜花,说是您这个房间号的顾客,点送的。”
“我?”楚峤低头看了眼对方怀里的那束开得正艳的卡布奇诺,不禁想起了早上刚刚离开的男人。
此时,套在她身上的衬衫,还散着一股浅显的尼古丁味,夹杂着男士若隐若无的香水,味道特别。
“是的,送来的人说花已经买过单了。”
常年在酒店工作的女员工,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从客人的脸上,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便猜想到这是登记在册的那位男顾客购买的,用来取悦同伴的礼物。
昨天傍晚,他们一同来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曾有过短暂的停留。
趁着对方走神的时间,服务员才有机会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美人。
大波浪卷发,恰到好处的细柳眉,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翘,鼻梁高挺且直,尤其是那一双标准的“狐狸眼”,令女人充满了清冷妩媚与迷离。
这让同样身为年轻女人的她,满是艳羡。
“那给我吧。”
楚峤习惯了这样欣赏的目光和场面,她直接忽视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眼,从对方手中接过那一束玫瑰花。
她冲着女服务员微笑,随后道了句“谢谢。”
酒店房间内没有存放鲜花的花瓶。
楚峤怀里的玫瑰花正散着或浓或淡的香气。
她又向来不愿多麻烦别人,于是独自在房内找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两瓶全新的矿泉水。
她将瓶装水里头的饮用水倒在了洗手间,又将那一束名叫“卡布奇诺”的玫瑰花分装,插了上去。
待忙完这一切,她才饶有心思地给买花的男人发了一条短信。
“几点结束?”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手机里便有了回信。
“十二点多。你先在酒店垫点吃食。”
楚峤躺回床上,犹豫了一会儿。
“花,你买的?”
“早上路过,顺手。”闻铭在里头说。
对话框内两人的谈话,断断续续地,日期间隔久远,向来简短,皆是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