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何想象了一下高中时代的江清酒,不知道那时的她是长发短发,校服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像现在一样热情又爱笑。但他觉得,她那时也应该像大学时代、像如今这样,耀眼的如高岭之花一般。
江清酒继续讲着,“他们俩小时候一起学的跆拳道,据小圆说,秦城一直是她手下败将。但是小圆初中回我们县城上学了,就没再练。倒是秦城一直学到了高中,后来还成了超级厉害的黑带选手呢!”
“你喜欢他?”林思何好像听不得江清酒夸奖别的男人,一旦听到,从前把握得极为合适的分寸感就会莫名其妙的荡然无存。
江清酒倒是丝毫不觉林思何问这些有什么不妥,她只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啊!上次跟他们见面时你没发现秦城眼里就只有小圆吗?”
“他们两个是情侣?”
“不,他们是两个大傻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彼此互相喜欢。”江清酒说到这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接着讲:“我们高二的时候,秦城有一场退役之战。最后一局有个来回,秦城被踹倒躺了半天没起来,小圆都急哭了。我当时就想这俩不是傻的吧,还说对方不是自己的菜。结果谁成想,一直傻到了现在。”
“后来呢,秦城赢了吗?”
“必须赢了。当时赵小圆威胁他,赢不了就一辈子别跟她玩儿。”
林思何点点头,“如果他们能一起过来玩儿,没准会很有趣。”
“对!”江清酒猛地做起身,“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清秀面庞,林思何耳朵又不自觉红了起来。
他稍稍往后拉开了一段足够自己呼吸的距离,“那,那要叫他们过来吗?”
江清酒勾起嘴角,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思何,你又害羞了。”
“我……你靠太近了。”他脸也开始红,手足无措起来。
江清酒抬起手,伸向他的面庞。
他定在那里,心跳声震耳欲聋,头骨都在跟随着心跳声一下一下地膨胀。
“思何。”她声音缱绻,好像已经先她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嗯。”他下意识回应,却好像是在听空气中另一个声音回应。
她说:“你眼镜掉下来了。”
他的镜架被江清酒扶上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从厚厚的镜片之间透过,注视着她。
她微凉的指尖从他的鼻尖上轻轻掠过,随即收回。
他看到她笑着站起身,转过,对他说:“好啦,发泄完了,我们走吧!”
她没想摸他的脸,只是帮他扶眼镜。
他在期待什么?
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