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看书就能明白大学授课内容的人是什么聪明认真的绝世天才?别当辅导员了,跟杨振宁竞争诺贝尔奖吧!”
“某些人真厉害,阴阳怪气我们大学生不聪明不认真。靠着男人上位,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来大学是为了更好学知识的,不是为了听菟丝花过来当人生讲师的。”
“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
最要命的是,服装与服饰设计专业的学生联名给院长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辅导员李虹侮辱学生人格,甚至还把内容升华到了质疑令山大学招生标准是对整个学校的轻视上。
院长紧急召开了全院领导班子会议,最终决定把李虹调离辅导员岗,转成和学生接触不多的党委组织员,以免学生一气之下把举报信投递到校长办公室,最后没办法和李虹的丈夫交代。
所以听到李虹对学院学生充满偏见和俯视的评价,江清酒很想用某位学生的发言回击——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江清酒对孙瑶嘱咐:“千万别给谢森贴标签。”
孙瑶点点头,“嗯,知道的姐。”
她又说:“也别戴着有色眼镜看其他的学生。”
孙瑶回道:“明白,像李虹老师那样肯定不行。”
江清酒侧过脸看看孙瑶,孙瑶歪着头回看她,满脸“怎么了”的疑问。
江清酒轻笑一声,揉了揉孙瑶的脑袋。
这种没心机还容易信任人的性格,可能也正是她愿意带孙瑶的原因。
他以为要住进她的瞳孔里
回了学工办,孙瑶拿起手机犹犹豫豫。
肖晨看她一脸紧张,于是问道:“怎么了瑶瑶?”
孙瑶说:“我还是第一次给学生家长打电话,怎么开场呢?”
“你就自我介绍一下,说你是他老师,然后就该说事说事。”肖晨给她传授经验。
孙瑶纠结,“那我应该管他父母叫什么?叫哥啊姐的,人家其实和我父母差不多大。叫叔叔阿姨吧,又像是跟学生平辈了。”
肖晨无奈,“你就叫人家‘家长’就行了。”
“哦。”孙瑶攥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无措地滑动着,“那我打了?”
“快打吧!”办公室另外三个人都替她着急。
打第一遍时滴了几声被挂掉了,隔了两分钟又拨过去终于被人接通。
“谁啊?”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有浓重的南方口音。
“家长您好,我是谢森的辅导员,我叫孙瑶,”
“谁?”
孙瑶又重复了一遍。
“辅导员是什么人?”对方问。
“就是谢森的老师。”孙瑶顿了顿,然后问他是否是谢森的父亲。
“是,我是他爹,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家长,谢森从大一开始就没有缴纳学费,最近也一直违反校规校纪翻墙出校,所以想跟您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