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这套!”谢森怒视着江清酒,“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江清酒说:“不是我想怎么样,谢森。你可以当这是威胁,你当成什么都行。但是这两万四你交了,没上几天又被开除了,吃亏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钱,学位证,这是谢森在意的东西,必须利用起来。
“你不就是怕我给你们找麻烦吗?你们就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
谁戴着乌纱帽?辅导员算戴乌纱帽的人吗?谢森真是抬举他们了,他们还没有帽子戴。
“无论什么理由,我们刚才说的对你有没有好处,你自己心里明白。”江清酒说道。
谢森还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浑身充满了防备,呼吸粗重,但没再叫板。
人都是自私的,没有老师愿意学生总是给自己的工作添麻烦。但责任是相互的,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林思何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另外四个人说:“我还有事,先回实验室了。”
“林老师,稍等一下。”孙瑶叫住了林思何。
然后面向谢森说:“你跟着林老师出去吧,先回寝室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下午来找我办助学金,如果没来的话我就按违纪处理上报学院。”
谢森沉默良久,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帆布包背带,拎起来甩到后背上,一言不发跟在林思何后面出了办公室。
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孙瑶才终于卸了力气摔坐到椅子上,骂了句:“淦。”
江清酒拍拍孙瑶的肩膀,叹了口气。
当天下午,谢森来办公室找了孙瑶,办理了助学贷款,并在一份记过的违纪处理上签了字。
之后的几天,他依旧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但却安安稳稳上了课。
车上说,快
学工办的辅导员们以为谢森的事情就此便告一段落了。
直到下一周的周五,江清酒为了学院研究生招生宣传的事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正打算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赶紧回家开启美好周末,就接到了赵小圆的电话。
赵小圆,江清酒最好的朋友,这个时间来电通常情况下是叫江清酒去蹦迪喝酒。但如果不是有工作,江清酒现在应该不在市区,赵小圆也知道。
江清酒想着,按了接通键:“小圆?怎么啦?”
那边的背景非常嘈杂,赵小圆喊着嗓子说话:“酒酒,我在夜店看到你们院学生了。”
谁又偷偷跑出校了?这是江清酒的第一反应。
“你最好快点过来,那学生被土老板带走了!”
“什么?”江清酒“腾”地站起身,摁掉了电脑屏幕。
“你在oc吗?”江清酒说了她们之前常去的那家cb的名字。
“对,我帮你跟一下你的学生,咱们俩开位置共享。”赵小园的声音有些颤,听起来是开始往外走了。
“哎!等一下,这是啥……”赵小圆在电话里咕哝了一句,然后停下了脚步,“我好像捡到这个学生的校园卡了。”
江清酒也拿了包往停车场赶,边走边问:“哪个学生的?”
“谢森。”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