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包,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戒指的样子。
或许是她看得次数太多,丁愉对这包也越来越谨慎。
一直到中午休息,丁愉忍不住问她,“姐,这包里今天是藏了什么宝贝?”
林望连忙让她小声一点,忍不住笑了笑,却道:“没什么。”
丁愉无语凝噎,看了眼祁可。
祁可挑了挑眉,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今天怎么不黏着我了?”陈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林望的房车门口朝她笑。
林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今天的心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对戒指坠着,戏外很容易分神,于是出戏出得很快。
“给你拿了好吃的。”陈虔上车,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牛肉乾和果脯递给林望。
这是赵澄喜欢的零食。
林望轻轻挑了挑眉,跟陈虔道谢,心中忍不住猜想她是否还没有出戏。
可她抬头看向陈虔的眼睛,陈虔的目光清澈干净,没有任何暧昧的意味。
……
赵澄躲在阴暗狭小的角落里,仔细核对自己所写的情报,确认无误而且没有遗漏后,松了一口气。
把情报藏好,赵澄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一手用枪指着太阳xue,一手继续落笔,开始写自己的遗书。
她写着写着,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把遗书同样藏好,靠在墙边,枪紧紧抵着太阳xue,静静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大量失血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大脑也十分疲惫。
如果队友没有及时赶到,她要在敌人破门前,或陷入沉睡前,扣动扳机。
“卡!”寅烁顿了顿,“过。”
林望放下手中的道具,看了一眼陈虔的位置。
陈虔见她看过去,勾了勾唇角。
林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否是这段戏比较沉重,她觉得现场的氛围有点闷。
“烁导,”林望刚写完一封遗书,内心着实有些好奇,忍不住凑过去问寅烁。
这封遗书并不是随便写的,是真的让林望把整篇背下来然后默写的。
一字一句,情深意重。
“烁导,这是编剧专门写得吗?”林望好奇道,因为奇怪的是,这封信写得很用心,但却并没有给这封信的镜头。
寅烁默了默,轻轻点了点头,“后面没你的戏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林望轻轻应了一声,又看了陈虔一眼。
林望要拍的戏大多要有自然光线,几乎都会在傍晚准时收工。
但陈虔的戏份有很多在室内拍摄,想要追进度的话,夜晚拍摄也没有问题,所以这几天常常有她的夜戏。
“陈姐,我要回去了。”林望过去和她打了个招呼。
陈虔轻叹了一声,“真羡慕你。”
林望不好意思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