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慕时川道:“咱们不顺路,分开走吧!”
说着他扶着贺森严直接离开。
慕时川看着慕时铭和贺森严的背影,怒吼道:“都是回酒店,怎麽就不顺路了?慕时铭,你居然又抛弃我!你真是丧尽天良!慕时铭!”
慕时铭已经见怪不怪,他充耳不闻带着贺森严走得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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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慕时铭和贺森严坐进车里,啓动了车子。
“累不累?”慕时铭侧头看向贺森严。
“还好。”
“脚呢?脚疼不疼?”
慕时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关心和在意,让贺森严的心底暖暖的。
他微微扬起嘴道,低声道:“不疼。”
慕时铭看着贺森严,眼神变得炙热。
“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笑,”慕时铭瞟着贺森严,露出顽劣的笑容,“我怕一会儿你会……笑不出来!”
面对慕时铭惯有的霸气威胁,贺森严露出宠溺的笑容,“我不怕。”
说着他主动勾住慕时铭,倾身靠近他,俨然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
贺森严贴上慕时铭的唇,落下一吻。
又附在慕时铭的耳边,轻声低语道:“我知道铭哥……疼我。”
慕时铭身体一震,呼吸变得急促。
“你说得对,我确实疼你!”慕时铭勾起嘴角,笑得迷人。
他用手指挑起贺森严的下巴,“你都这麽主动了,我也不好拒绝!”
说着,慕时铭直接将车熄火落锁,解开身前的安全带,翻身跨坐在了贺森严身前。
贺森严急忙伸手扶住慕时铭的腰身,惊讶地看着慕时铭。
“贺总这是什麽表情?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我的性子?”
慕时铭面带笑容,潇洒肆意,语气慵懒道:“贺总,我看你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之前欠我的账,是不是该清一清了?”
黑暗中,月色照进车内,洒在慕时铭俊美的脸上。半边沉浸在夜色里,戏谑顽劣,半边沐浴在月下,莹润如玉。
车内空间狭窄,寂静得唯有彼此急促的呼吸震耳欲聋。两人的眼神炙热,气息纠缠在一起。
檀木香裹着果糖香,深幽清冷中却又透着甘甜。
贺森严坐在副驾上,承受着慕时铭的压力。
他半仰着头,欣赏着慕时铭。嘴角微敛,心跳如雷,魂不守舍。
慕时铭像是迷药让他乱了心智,又像是情蛊让他无法抗拒。他的整颗心都被牢牢拴住,就像他的人,被慕时铭压着缠着挣脱不开,也不想挣开。
贺森严的原则和底线,再一次被慕时铭轻易打破。
微风不凉,月色正好,夜漫长而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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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月光,同样是在车里,同样是两个人共处,可两车内的情景却大不相同。
“秦哲,你特麽到底想干嘛?家我也带你回了,饭你也吃了,还拿着我玉佩到底想干嘛?”
慕时川坐在驾驶位,怒不可遏地瞪着身边的秦哲,剑拔弩张。
“宝贝儿,我说过好几遍了啊,我想和你好!”
秦哲忽然靠近慕时川,一把勾住慕时川的脖颈,“不过……你要是想听,我可以一直说。”
秦哲在慕时川耳根下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牵起嘴角,张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川儿,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好!”
慕时川身子像是过了电流一般一抖,心都卡顿了一拍!
这只不要脸的老妖孽,又特麽……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