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卫怀瑾眼眶泛着红,他只是一阵子没来瞧他的瑶儿,就变得如今这幅模样。
他不想要她了,无论她喜欢谁,只求她平安健康。
“你好好休息,我一直在。”
这一夜,卫怀瑾一直守在楚瑶门外,直至黎明才离去。
黎王府,
卫黎元站在屋内一言不发,月光照在他身上。
格外凄凉。
“主子,夜已深,明日您还要监督水部船运。”飞云小心翼翼上前苦口菩心劝说,“快去休息吧。”
无奈,
卫黎元还是一动不动,声音又冷又硬,“我知道了飞云。”
深夜寂静,
只有卫黎元一人难以入眠,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嗽声。
五日后,
楚瑶已是恢复正常,从床榻上起身准备活动活动身子骨。
虽是头还是晕晕的,可身子终归是有了力气。
躺了许久,浑身僵硬。
倾画听见屋内声响,立刻跑进屋内,仓促低下头,“郡主!怎么下床了?”
自从那日楚瑶吐血后,她异常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家郡主就长眠不醒,自己没了主子。
楚瑶抬眸一瞧,细细观察着今日的倾画总是低着头,不敢正眼瞧她,好似做错事一般。
以她的经验,倾画一定有事瞒着她,于是她板着脸吓唬道:“倾画,你犯什么错了?如实招来?”
“没……什么都没有。”倾画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颤颤巍巍的,“真的郡主,奴婢什么都没做。”
“那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在瞒着我什么?”楚瑶一瞧便是有端倪,她自小在她身侧,什么心思能藏过她的眼睛,又吓唬道:“你快说!若是不说,本郡主可要罚你板子!”
倾画登时吓得跪在地上,直摇头,“郡主,你别为难奴婢,奴婢不能说!怀王殿下不让奴婢说。”
怀瑾?
看来此事不简单。
“有何不能说!你竟违背我的旨意?你是怀王的婢子,还是我的婢子!要不我把你送给怀王当贴身婢女?”
楚瑶放出一句狠话。
倾画伏在地上,断断续续道:“郡主……是黎王殿下出事了!”
贬去边疆,永生不得回京!
楚瑶心下一紧,嘴角微微抽动,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他——出什么事了?”
倾画低着头,紧紧扣着手指,“郡主,水部出了事,有人状告黎王殿下贪污银两,证据确凿,眼下殿下已被幽禁王府!”
“什么?”
闻言,她登时起身,恍惚之间头发昏,竟要摔倒,只好支撑在桌案上,嘴里嘟囔着,“竟还是如此……”
她回过神后,又问道:“倾画,你快同我说说,如何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