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又醒来,烛光彤彤,她感觉到……
“唔……”
谢卿雪偏过头,骨节攥紧被褥,面上霞晕似雪霁后的飞虹。
“李骜!”
“莫动。”
他的声音淡定得很,大掌如火,扼住了她的一条腿。
她羞愤得湿了眼睫,胸口起伏:“你,你唤鸢娘来。”
李骜身体力行地告知他的不愿,谢卿雪死死咬住了唇,雪肤浮上赧红,心跳得越来越重。
腥甜的血腥味晕在冷香与龙涎香里,哪怕微不足道,也让她不堪忍受。
他的动作很快,干脆利落,为她将中衣理好,妥帖得谢卿雪感受不到丝毫不适。
谢卿雪闭上了眼,紧攥被衾的指节发颤。
耳边响起他净手的哗啦水声,接连不断,像重重弹在心弦,她恨不能背过身,蜷缩起来。
整个人都红了。
偏越是如此,身下越是汹涌,她溃败地将头扭向里侧。
却给了某人方便,让他能恰好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气息撒在她敏感的耳郭颈侧,更增了一层嫣红。
他哄她,谢卿雪就是不理。
帝王似是无奈,抚她的发,吻落在侧颊,低磁的声音缓缓的:“卿卿之前那般想要我,怎的这时候反而受不住。”
“这如何一样。”
谢卿雪纤指蜷在胸前,骨节都泛着粉意。
“如何不一样?”
他道:“无论卿卿睡着还是醒来,卿卿贴身之事,朕从未假手于人。”
谢卿雪怔然。
回头:“……什么意思?”
尾音被他吞入口中,他没有解释,吻法还有几分过分,谢卿雪“唔”着将他推开,分开时水声尤其明显。
她受不了地按了下,闭目忍耐着身下。
心中又恼又提不起来多少力气。
若她不是这般,非揍他一顿不可!
李骜低笑。
珍爱地理了下她黏在鬓边的碎发,“待过几日卿卿好些,我们一同往雪苑看看可好?”
她问何意,其实他已然告诉了她。
这十年,为她沐浴盥洗是他,为她更衣梳妆是他,为她喂药按揉亦是他……还有许多许多……
这十年里,她只有他,能接触到的,除了原先生,只有他一人。
她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