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他和一位老先生坐在松间包间里。陆先生还是那么帅,那位老先生头发灰白,穿着中式褂子,看起来也特别有气派,像电视剧里那种大家族的长辈。陆先生在他面前坐得可端正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
“谈事情?”邵凭川望着窗外,心里想着公司的一堆烂摊子,随口问道。
“应该是吧,他们在包间里,门关着,我也没听见。”沈亦老实答道。
“哦。”
陆乘最近帮他处理了不少事,或许是在动用人脉关系为他周旋?或许只是普通的社交?无数种可能在他疲惫的大脑里一闪而过,最终都被归类为眼下不重要的事情。
“行了,大人的事少打听。”魏东辰适时开口,“你个小孩子,好好上你的班,读你的书。”
沈亦嘴角鼓了鼓气,说道:“我才不是小孩呢。”
魏东辰笑了笑,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书包那么重,装的什么?砖头?”
沈亦把怀里的大包紧了紧,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是店长给的临期点心,都是好的,扔了可惜,明天还能当早饭。”
“就为了省这几块钱?”魏东辰皱眉,“周末我带你吃大餐怎么样?反正我每周都要一个人吃一顿大餐犒劳自己,每次都点一桌子,吃不完也浪费了。
“不用麻烦了魏哥,我……”
“闭嘴。我说了算,到时候去书店接你。”
沈亦抿嘴笑了,低头玩书包带子。过一会儿又小声说:“那周六下午5点二十来行吗?”
“没问题啊。到了,下车吧,小朋友。”
沈亦“哦”了一声,乖乖地道了谢,背上大包下了车。
他下车后,扒着车窗不走。
悍马很高,魏东辰按下车窗,胳膊靠在车窗玻璃上,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些。
“还有事吗,小朋友?”
沈亦被这个近距离的对视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
他从包里摸出一个礼盒:“魏哥,我听你这几天嗓子不好,这个给你,是茶室里特制的枇杷膏。”
见魏东辰一脸震惊,没有说话,他又飞快补充:“不是临期的!是我用员工折扣新买的!”
魏东辰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魏哥……”
“嗯?”
“你周六,”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真的会来吗?”
“闹钟都设好了,你说呢?”魏东辰故意板起脸,“再问就不来了。”
沈亦立刻摇头,扒着玻璃的手更紧了些:“不问不问!我会准时出来的!“那魏哥晚安!路上小心!”他用力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