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铺好后,时淮楚已经没在房里。
这个点还早,方随意没在意他去了哪儿,打开笔记本专注处理起自己的工作。
时淮楚去了宋遥枝的房间,老人家看到他很开心,见他进来后乐得把家里所有的糕点果子全端了出来。
她是个善良的老人,和时淮楚非亲非故,但打从时淮楚来了这里后,对待他和方随意并没有区别,都像对待亲孙子。
时淮楚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想起了时家那群人。
时家从秦倾到时老爷子,没有一个人这么慈爱地对待过他,所有人眼里永远看到的,只有那个人。
时淮楚想着想着,唇角忍不住嘲弄扯了扯。
“阿楚今晚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去做。”宋遥枝笑眯眯问他。
时淮楚回以她一笑,按压着她坐下,询问起她身体情况:“外婆身体还病着,就别折腾这些了,让李婶准备就好。”
想到什么,他拿出一张卡递给她:“这个外婆收着,民宿再多请个人帮忙,这样李婶休假的时候您这边也有个人照应。平时也别省吃俭用,只有您身体健健康康了,随意才能放心工作。”
宋遥枝哪肯收小辈这些东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外婆钱够花。”
“您就当随意给的就好,我和随意已经领证,婚内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时淮楚把卡留下后没说什么,走了。
走出房门时,方随意站在走廊,在盯着他看。
她显然听见两人刚的对话了,似乎有些意外他的行为。
“你……”人还怪好的?
“工作忙完了?”时淮楚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先她进了屋。
“还没,无尽的配音期限没几天了,在山上不好配音,可能过两天我就得下山。”方随意连忙跟进去,讨好地帮他倒了杯茶。
她不说这事时淮楚都快忘了。
“那就多给外婆请个帮佣,明天回去?”
“好。”
两人把这事商量好,当晚还是睡的方随意在民宿的房间。
今天这场雨下得有些长,打从下午两人淋着雨回来后,这雨就绵绵长长地没停过。
和时淮楚一起躺在不算宽的小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方随意脑子有些乱。
一会儿是两人过去交往那四年的画面,一会儿是分手后关于他的各种报道,以及结婚初期他的冷淡,一会儿又是他昨晚对她的关心。
想来想去,她发现她越来越不懂时淮楚了。
方随意今晚有些睡不着,就这么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听了也不知道多久,她放置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其实也就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手酸,想活动活动,却不小心碰触到旁边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