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她手里的勺子,他喂了她一个,又自己尝了一个,再喂给她一个,再自己尝一个。
“袋子里还有一双筷子。”方随意提醒他。
“你吃馄饨用筷子?”时淮楚没看一眼。
方随意沉默。
行吧,亲都不知道亲过多少次了,也不在意这点了。
两人就这么就着一碗不算大的馄饨吃完,回到北郊别墅的时候,已经十二点。
方随意感冒没完全好,身体还有些低烧。
车停在别墅外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已经快睡着。
时淮楚本想抱她下车,车门刚打开,却在瞥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愣住。
秦倾不知道来了多久,站在门外正盯着两人在看。
这都十二点了,这么晚家门口突然站了个人,方随意被她吓了一跳,意识瞬间清醒了。
“妈,你怎么来了?”立马端端正正坐直,和时淮楚拉开点距离,三个人里她先开的口。
秦倾其实是今晚有商业晚宴,刚好在这附近,结束后顺道来看看小两口。
“家里密码换了?”没理方随意,她看向时淮楚。
“嗯。”时淮楚承认得干脆。
密码其实已经换很久了,是他不想时家任何一个人过来换的。
秦倾立马沉了脸色:“你什么意思?连妈妈也不能随意过来吗?”
“这是我的婚房,其他人不能随意出入有什么问题?毕竟以前的家,你也没让我随便回,不是吗?”时淮楚反手带上车门,把车锁好,怕方随意冷,顺手把身上的外套搭在了方随意身上。
方随意安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下。
以前他在时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秦倾不知道是被他哪句话扎到心,气白了脸:“你这个逆子,我是你妈,以前不让你回家,还不是因为你没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你如果方方面面都做好了,妈至于不让你回去吗?”
她气急攻心,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可以打人的东西,又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包,对着时淮楚脑袋就打了过去:“到反天罡,你从小到大真是一点没变过!”
时淮楚反应很淡,也没要躲开的意思,像是这样的事,从小到大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秦倾的包眼看就要砸到头上了,在快要碰触到他脑袋的那一刻,一只细白的手却忽然拽住秦倾的手腕,将她推了开。
时淮楚侧目,不可思议看向出手的方随意。
秦倾被方随意推得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身体,缓缓抬起脸庞,她看方随意的目光也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