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看形势的,怕把时淮楚惹毛了回去有得折腾,连忙对池砚道:“学长,你找个时间微信里跟我说吧!”
池砚还没来得及回复,方随意已经被时淮楚拽拉着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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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沐从宴客大厅一端走过来,从头到尾目睹着这里的一幕,他有些幸灾乐祸。
“你还不知道吧?方老师就是阿楚那位传闻中的老婆,你没戏了。”
叶沐今晚赴宴后一直一个人,一想着池砚来了后,游轮上多了个人和他一起孤单寂寞,他的心里顿时找到了平衡。
他说这话本想看池砚震惊失落伤心难过的表情,却没想到池砚反应很淡,脸色都没转变一下:“我知道,作为时淮楚的兄弟,你才知道这事?”
“你知道?”叶沐瞪直眼,被他的话刺激不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池砚想了下:“有二十来天了吧?”
叶沐这下更受伤了:“怎么连你都知道这事?合着他俩的关系,就只瞒了我一个呗?”
搞半天,最后受伤的人只有他,叶沐怎么想心里怎么不痛快。
扯了下领带,他忍不住暴躁冲着时淮楚离去的身影吼:“时淮楚,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时淮楚固然是听不见的,周围海浪哗啦啦冲击着沙滩的声音不断,叶沐的声音被掩盖在了潮水里。
时淮楚的车速开得有些快,晚风透过车窗吹入,今晚的海边又有人放烟花了,沿着道路两旁一排排整齐绽开,一如七年前她和他在一起那一夜般盛大。
方随意从离开游轮后,心就突突跳得很快,视线落在窗外的夜景,她说不出自己此刻是怎样一种心情。
紧张,又有那么一些期待,还有些对他和她未来的茫然。
两人开车离开海边,经过路边一家药店时,她叫停了车:“等等,停一下。”
时淮楚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
“去买点东西。”方随意有些心虚,目光闪躲了下,推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时淮楚按压住手腕,“我去吧。”
方随意想买的是什么,不需要问,他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做这种事,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时淮楚只离开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袋子。
方随意瞥了一眼,目光不自然很快移了开。
跑车重新发动,方随意回去的路上闲得无聊,又忍不住盯着他买的东西看了看。
她虽然和时淮楚处过四年,但其实对这种东西,她了解得并不多。
时淮楚虽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他的原则,两人那会儿又还是学生,哪怕天天躺在一张床上,他的原则里能做的事,他不会委屈自己,但不能做的,一次也没试过。
他那四年甚至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自然也不会准备这种东西。
方随意盯着袋子露出的一角看了一眼,倒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