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你妈的。”时礼打算打亲情牌。
时淮楚:“那更不能了。”
时礼:“你什么意思?跟你爸争?”
时淮楚:“就你有老婆,我没有?有老婆了不起啊?”
时礼:“……”
得了,吵不过,那就看谁钱多。
“十二亿!”时礼继续举牌。
“十五亿。”时淮楚没打算退出。
“十六。”时礼再次举牌。
“十八。”时淮楚依旧不退让。
时礼咬牙又跟他来来回回竞拍了几个回合,时淮楚大概没了耐心,忽然站了起来。
抬起手,他做了个点天灯的手势。
全场哗然。
这是近几年国内拍卖会上,第一次出现点天灯,意为无论出什么价,都会把竞拍的物品拿下。
时礼傻眼了。
他这个儿子,竟然为了一颗粉钻,点天灯。
这是为了送给他那位新婚妻子?
可不是传言他对对方半点没感情吗?
时礼更恼怒的是,原本他势在必得准备送给秦倾的礼物,就这么没了。
方随意也很震惊,她起初看时淮楚和时礼较劲,以为的是时淮楚只是对父母有怨,不想让时礼如意。
可在一颗钻石价格都已经被叫到二十多亿的时候,还点天灯,这是不是有点太不把钱当回事了?
她知道无尽每个月进账都很高,但这么花钱如流水,还是让她震惊。
粉钻最后以24亿价格成交,钻石送到时淮楚手里的时候,时淮楚甚至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身边的方随意。
“送你了,小公主!”
方随意怔住。
以前这么叫她的只有沈意,真正把她捧在手心当公主宠。
方随意捧着珠宝盒的手有些僵硬,在他的话后好半天没回过神。
时淮楚已经开始了下一件珠宝的竞拍。
他今晚纯心跟时礼过不去,时礼看上什么,他把价格提高,一场拍卖会到最后的结果是,方随意满载而归,时礼一样珠宝没拍到。
时淮楚今晚拍的珠宝除了那颗粉钻还有一条红宝石项链,一条红钻手链,一对红钻耳坠,刚好可以给方随意凑一套。
离开拍卖场的时候,时礼两手空空,走的时候垂头丧气。
时淮楚春风得意,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前门记者多,怕被记者围堵,他没走前门,领着方随意走的侧门。
方随意捧着几个珠宝盒,坐在车上的时候似乎还没从今晚的事缓过神。
“为什么盯着那颗粉钻看那么久?”开车回去的路上,时淮楚问她。
方随意沉默了会儿,才说:“妈妈以前想买一颗一样的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