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疼的眼睛瞬间飙泪,捂着肚子,怪笑着说那是催情药水,很快江欲就会变得特别狼狈,谁让他不给自己孩子当爹,活该。
林竟遥刚才拉方黎,被一把推倒,膝盖磕在台面,现在还在地上趴着,听见这话,直接报警。
警察来的也很快,方黎不停乱叫,初步诊断精神病,被警察带走了,但今天这件事情不会就此罢休,江欲不是好惹的,陈知衍也不是好惹的。
陈知衍开的车就在门口停着,他拉起江欲,将他推进后座,到医院门口时,他把车里唯一一件外套系在自己腰间,“下来。”
“不下。”江欲说,“你光给自己挡,我怎么办。”
“我抱你,快点。”
江欲头都摇成了拨浪鼓,“不行!”
陈知衍道,“那我自己进去打针,你忍着。”
江欲说他是个白眼狼,还没半分钟,就热的开始扯自己衣服,陈知衍冷着脸将他掐抱怀里。
面对面。
他将江欲往上抱,低头看了眼,又解开外套,围在江欲后腰,大夏天的给江欲热的满头汗,趴在陈知衍肩膀说他要谋害自己。
陈知衍:……
他就不该来接江欲。
不会再有下次了。
打完针之后,陈知衍带江欲回自己房间,他一身酒气,实在难闻,陈知衍不想弄脏地毯,直接把他丢地上,警告他不准上床,拿着衣服去洗澡。
江欲骂陈知衍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刚才没发出去的火此刻全部都对准了他,骂累了才停下,哼唧哼唧半天,捂着脸说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也丢人了,一点都不听话。
他从地上坐起来,去陈知衍衣柜里找衣服,拿他的t恤和短裤,去另一个浴室洗澡,正犹豫着要不要…突然就传来一阵-感。
你尿里面了?
江欲腰一软,差点跪地上,还好及时把手撑在了洗手台上,他眼眸些微睁大,满是不可置信,想张嘴骂一句操,结果泄出的全是不能听的颤音,只好紧紧咬着下唇,被折磨的浑身冒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遇见鬼了?
还是个色鬼?
江欲强撑着穿上浴袍,挡住根本不存在的色鬼的目光,好不容易缓口气,想大声骂两句,结果又开始了。
艹啊。
快疯了。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太热,让酒劲上来的太快,他眼神渐渐-离,滑落在地,两只手撑着地面,刚才还在尴尬的想如果把这里弄得一团糟,陈知衍会不会骂他,而且这种私-的事情应该在自己房间-行,现在情绪上头,什么也顾不得。
那脖颈垂着,薄白染红的后颈紧绷成一条线,泛着细汗,呼吸最急促的时候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紧攥着,指尖泛白泛青。
旁边的淋浴头还没关闭,水落在地上溅出大片碎珠,很快江欲的浴袍下摆就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