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想撒尿,早说啊、等等,你不是刚去一趟吗?怎么又想去?”
江欲伸手拍拍陈知衍肩膀,继续开口,“手机上说了,这种是肾不好,不过你不用自卑,现在医术很发达,不会连肾虚都治不好,回家我就给你买点生蚝,你多补补。”
说完又叹气,话里话间都是陈知衍白长那么大个东西了,没什么用。
陈知衍抵了下虎牙,没好气道,“我说的是去洗手间戴,你要是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袒胸露乳,那在这里也可以,我没意见。”
平时都是在宿舍给江欲戴好,今天丢了江欲的花,他生气,气得觉得连李衡都比陈知衍好,一下课就跑出去骂陈知衍。
洗手间。
江欲走到洗手台边洗手,转身懒散靠着洗手台,说是靠,其实半边屁股都坐上去了,手也撑在上面,整个人看着有些吊儿郎当。
陈知衍把窗户关好,门也反锁,站在他面前,目光对视好几秒,江欲疑惑,江欲拧眉,江欲道,“你t挑衅谁呢?”
屁股是挺翘的
“……”
陈知衍抬起手,落在江欲侧腰,指尖挑着衣服向上拢,皮肤陡然接触周围凉飕飕的空气,江欲浑身都抖了下,往前挺腰,看着像是迫过及待的投怀送抱,让陈知衍指腹轻轻擦过。
“我就知道你想跟我打架。”江欲拍开他手,“一肚子坏水。”
“…不把衣服弄起来,怎么戴心率带?”陈知衍呵笑一声,语气有些嘲讽,“再说了,哪次打架不是你先挑衅?”
江欲理直气壮,“哪次都不是!”
“……”
“不就是心率带吗?老子直接把衣服脱了让你戴。”他揪着领口向上拉,脱掉之后随手把衣服丢在陈知衍肩膀。
上半身肌肤薄白如初雪,窗外撒过来的光像一层霜似的映在上面,淡红点缀,发丝微乱,精致的一汪锁骨中间荡着星星样式的项链银坠,脸上多了几抹乖巧,一想到陈知衍说自己是细狗,就快要气炸。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眼瞎。”江欲指着自己用力绷紧的小肚子,没好气道,“看见了吗,四块腹肌。”
“…嗯。”
“看没看见!”
“看见了。”
“我是细狗吗?”
“…不是。”
江欲满意了,胳膊伸直,“来吧。”
陈知衍将心率带上的黑胶极片用清水打湿,贴在江欲心窝下方约三厘米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江欲双膝间,从他身前绕到后背固定,眼睫低垂着看,怕把他弄伤,到时候又要张牙舞爪的站在自己面前骂。
江欲轻哼了声,撞陈知衍侧脸,手搭在他肩膀,不满道,“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弄的太紧了。”
“松了容易掉。”
“勒的慌。”江欲说,“我喘不过气,等会要是跑着跑着倒下,回家就把你关进房间鞭子伺候。”
“谁伺候?”陈知衍应着他的话,将心率带松了一些。
“当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