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着你管。”江欲甩头看着司机,“师傅,开车!”
“誒江哥,猫砂和奶粉你还没给我!”李衡上前说道。
车子又停下,等李衡把东西拿下来,江欲再次命令师傅开车。
到达目的地,他先是去了趟陈知衍房间,之后回自己房间泡澡,睡了个昏天黑地。
九点。
陈知衍坐在床上打开电脑,还没敲打几个字,脑海中就出现李衡跟他说的话,一时间有点分神。
江欲确实太冲动,可他一直都这样,也确实很出气,是该跟他道个歉。
这么想着,陈知衍给江欲发微信,编辑好对不起之后点击发送,结果旁边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陈知衍蹙眉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打字。
半晌,又给江欲拨去电话。
嘟嘟嘟的响了半天。
耳边传来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thenuber……”
他睫毛蓦的抬起,冷然一片,将电话挂断,电脑也合上了,关灯躺在那里睡觉。
今晚,房间里少了另一道熟悉的呼吸声,让有点养成习惯的陈知衍重新恢复到之前的那种失眠状态。
十一点。
陈知衍开灯吃了颗褪黑素。
凌晨。
床底下的闹钟响了,把好不容易睡着的陈知衍吵醒。
“…江、欲。”
你这是喂奶,还是喂奶
宿醉之后头疼的要命,江欲揉着太阳穴,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陈知衍,他眼下乌青明显,活像个讨债鬼,把江欲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伴随着一声“你他妈的”是一记紧握挥出的拳头。
陈知衍侧身躲开,让他落了个空。
“对不起。”
“?”
活人?
江欲怒了,“大早上的你吓唬谁?”
“…对不起,不该那么说你,还有,谢谢你给我出气。”
竟然道歉。
可恶。
不按常理出牌。
江欲冷着脸,“不接受。”
“好。”陈知衍捏了捏酸涩眉心,“你今晚能不能不在我床底下放闹钟?”
“我靠,我在自己家睡的好好的,谁去你床底下放闹钟了,你别污蔑——”
话没说完,江欲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熟悉画面……
是他喝醉酒能干的缺德事。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你自己做梦放的。”
“那我今晚能不能不做这样的梦?”
“……”
“……”
江欲回去洗漱,今天穿的比昨天骚。
他昨晚喝完酒之后梦见了陈知衍,陈知衍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地上,正在他以为要打起来时——
陈知衍咬他嘴。
说什么…“上次你把我扑地上咬,我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