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去洗手间,我看你怎么戴的。”
“艹,有病吧,谁让你看你去看谁的,老子不乐意!放开!”
“心率带不能绑太紧。”陈知衍扛着江欲走。
或许是完全了解江欲刀子嘴豆腐心,又或者是挨骂挨多了,也变得很反骨,所以对于他这些话充耳不闻。
李衡:这对吗?
许知乐:这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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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
陈知衍将门反锁之后把江欲放在洗手台上,两手勾着他腰侧衣服往上推。
江欲哎哎两声抓住陈知衍的手,恼羞成怒道,“发什么神经!”
陈知衍耐心解释,“心率带不能绑太紧。”
“跟你有毛关系,别碰我。”
“怎么每次跟你讲理都讲不通,你戴的不对,不仅自己难受,实验数据也会受到影响——”
“说到底还是关心你的实验数据,行,老子让你看!”江欲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跟上次一样直接就把上衣脱了。
陈知衍将心率带解开,底下的皮肤被勒得发白发皱往里凹,指腹只是轻触两下,江欲就抖,他沉声道,“还跟我犟吗?”
“…你才犟。”江欲低头摸着逐渐变红的印子,拧着眉,“有点痒,怎么办?”
“不算严重,只是出汗了捂的太久,忍一会儿。”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别给我戴了。”
“嗯。”陈知衍问,“你很难受?”
“废话!”
“衣服穿上,回寝室用冰袋敷。”
江欲指着自己胸口的一圈印子,“都得敷?”
他穿上短袖,“我没那么闲,就这样吧,等会就消下去了。”
“那我给你揉。”
“…滚昂,否则我扇死你。”
“……”
他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疼了揉揉,平时不都这样?
还是说,要让他用嘴呼?
不行。
江欲背对着陈知衍站好后整理衣服,扯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嘟嘟囔囔道,“下次别动不动就把我扛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又要打架。”
“他们不会以为我们要打架,只会以为我们要…”
“要什么?”
“你说呢?”
忍无可忍。
江欲一拳捶在陈知衍肩膀,感受着自己肩膀的疼痛,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干脆出去塞把草闭上得了,以后记得用屁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