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火腿肠味饼干。”
“要!”
陈知衍带着江欲去买烧烤所需的食材和料包,以及一些水果,到了付钱的地方,江欲看见了架子上的口香糖,往里扔了两包,抬眸对上陈知衍复杂的视线,他拧眉,“干嘛,不让买?”
“不让。”陈知衍放回去,“买了你也没法用。”
江欲不服气的拿回来,“什么没法用…”
只见上面写着——超-颗粒最大号。
“我操。”他顿时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匆忙放回去,整张脸红透了,连带着锁骨都泛粉,还好这会人少,身后也没有排队的人。
出了超市,江欲压着声音凶陈知衍,“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那是…那是那个玩意!”
“我以为你知道。”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你用过?”
“没有。”
“没有怎么会知道?”
“我识字。”
“…你好烦。”
净让他丢脸。
陈知衍:又开始撒娇了,绝对是鬼上身,不然就是人格分裂。
今晚吃上了陈知衍数不清第几回做的烧烤,江欲嘴都要辣肿了,浑身冒汗,吃完回到房间,将空调温度降低好几度,站在出风口对面,陈知衍上来时,他在洗澡,顶着一头湿发出来,又要去出风口对面,看的陈知衍眉心一凝,“小心着凉。”
“老子身体倍儿棒。”江欲感受着凉风,说,“你怎么把温度调上去了?”
“太冷。”
一进来还以为来到了太平间。
“我就说你虚吧。”
“……”
陈知衍拿着吹风机要给江欲吹头发,他非不让。
关灯睡觉时,江欲打了一个喷嚏,他说陈知衍在心里偷偷骂他,不要脸。
紧接着又连打两个喷嚏,继续污蔑陈知衍骂他。
陈知衍把灯打开了,下床去找体温计,朝江欲走去,江欲嘴硬的说自己不可能发烧,还拍着胸口保证,但量完体温之后,摸着自己有些烫的脸,虚弱道,“我难受。”
“…下次让不让吹头发?”
“让。”
“空调温度还开那么低吗?”
“不开了。”
“等会温度要是太高降不下去,我带你去医院打针。”
江欲忍了又忍,没忍住,嘟囔道,“陈知衍你肯定是故意害我,天气好的时候不去寺庙,非挑今天下雨的时候去,这下可好,给我整发烧了。”
陈知衍给他贴好退烧贴,耐心听完这些话,然后……
啪。
“再说一遍。”
“你敢打我?!”
啪。
“再说一遍试试,到底谁的错?”
“就是你!”
“…今晚不准闹腾。”
不闹腾是不可能的,晚上九点半,江欲从自己床上滚到了陈知衍怀里,他把江欲额头的退烧贴贴好,随后放下手,闭着眼睛继续睡。
可很快又睁开。
因为江欲蹭。
他。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