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洲前一天晚上,齐歆收拾行李时,跟方执说了自己之后要去海城工作的计划。
“那你这次去多久?”方执跟着她进了衣帽间,“什么时候回来?”
他以为,她跟过去一样,只是简单出差。
“还不确定。”齐歆边往行李箱放衣服,边回答他,“可能一个月,开业就回来,也可能,一年,两年,不知道,要看后面具体发展。”
方执闻言,陷入冗长的沉默。
他不再接话,就这么看着她,齐歆手里忙着收拾,但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手里的动作渐渐停顿下来。
方执转过身,往外走。
到了客厅,他捞了一盒烟,走到阳台去了。
齐歆也在洗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起身,跟着他过去了。
方执在阳台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被齐歆从身后抱住。
她很感激他最近为她做的,但是她这一次,也确实没有把他排在最前列。
她在想,能不能兼顾?
“现在通讯和交通那么发达,我们,又不是不可以保持联络和交往。”
她不希望他误以为,她是直接不要他了,要跟他分开。
方执又沉默了会儿,抽了口烟,将手里剩下的香烟掐灭。
他没能在最开始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现在,同样不能强求她事事以他为先。
人和人之间,是讲究平衡的。
所以,方执沉默过后,偏过头,说:“那说好,以后每天都要联络,每周都要见面。”?
这个频次,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齐歆沉默了下,还在考虑这个实施的可能性。
“尽量。”她不想答应他以后,又做不到。
不想对他食言。
方执闻言,不肯,转过身,面对着她,认真道:“不是尽量,是一定!”
感觉她再不答应,他就要生气了。
“好好好。”齐歆抬手,揽住他的肩,“听你的。”
方执脸色这才缓和些,低头,亲了她一口。
明天就要走了,齐歆突地对他有些不舍,又反过来主动,踮了踮脚,回亲他。
方执搂着她,低头,不断跟她加深这个吻,提步往前。
齐歆配合着脚步往后退,撞到身后的沙发,两人一齐倒了进去。
胡闹完,方执抱她去清洗,清洗完就抱她进卧室休息了。
两人就这事上平静地达成了一致,次日,齐歆要赶飞机,还是方执亲自驱车送的她。
经历了一些事,两人对待感情也都更加理智平和,不至于一言不合走极端要分手,什么都有商有量的。
临登机前,齐歆还平和地告诉他,按照南洲习俗,她未来两年需要为奶奶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