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推翻了多米洛骨牌一样,一连窜倒霉事件在短短的时间内相继发生,等回过神来,一片狼藉。
埴之冢羊:。
转头看向身后的切原赤也,还没说话,他火速滑跪。
“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认错的姿势还挺熟练的,埴之冢羊出神地想,平日里肯定没少这么认错吧。
她抬起眼,正好和手冢国光对上视线,片刻后,她收回目光,对切原赤也道:“走吧。”
“诶?”
切原赤也看着逐渐走远的埴之冢羊,也顾不上其他,着急跟上。
而手冢国光看着混乱的球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全员20圈。”
“诶?!!!”
另一边,切原赤也总算是顺利回到立海大,对上学长们的询问,切原赤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立海大众人:“”
总感觉很对不起青学的人。
仁王雅治注意到切原赤也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切原赤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饿得肚子叫,又没钱买吃的,然后青学的那个漂亮姐姐请我吃的车站鲷鱼烧。”
幸好他有车卡,不然又要借钱回来。
“”立海大纷纷抬手捂脸。
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连吃带拿啊你。
完了。
加上幸村的事,感觉下次见青学的人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你这家伙”站在人群后的真田弦一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颤抖。
切原赤也一惊,脚不自觉后撤,他小声喊道:“真、真田副部长。”
真田弦一郎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指节泛着青白。
“不仅逃训,擅闯他人学校,强迫别人跟你比赛,还把对方的网球部搞得一团乱,最后竟然厚颜无耻地收下吃食。”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强行压平的颤抖。
真田弦一郎猛抬起头,双眼带着戾气的红血丝,怒吼:“你这家伙太松懈了!!!!”
“今天没跑完100圈,不准回去!!!!!”
“诶诶诶————!!!!”
夜里,从真田那里得到消息的幸村精市特意算着时间给手冢国光打了个电话。
他笑着道:“抱歉手冢,给你和埴之冢添麻烦了。”
手冢国光不以为意:“小事。”
他又问起了幸村精市的情况。
幸村精市道:“很顺利,关东大赛前就能回去,我还遇到了个有趣的病友,他也是打网球的,我们聊了很多,我从他那学到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