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所谓。”凯宾·史密斯说,“可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会手下留情。”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请便。”
半个多小时后。
凯宾·史密斯跪伏在地,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汗水从湿透的金色发梢一串串砸落。
他输了。
周围旁观的部员全看呆了。
虽然他们知道经理不一般,但亲眼看到她打球还是第一次,这水平,恐怕不比不二前辈差吧?
内心同时呐喊:埴之冢学姐到底为什么会来男子网球部当经理啊?!
凯宾·史密斯踉跄着起身,沉默地收起球拍,转身欲走。
“谁说你可以走了?”
埴之冢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凯宾·史密斯的后背一僵,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
--
“所以你把人扣下来了?”
夜里,手冢国光听完埴之冢羊讲述白天的经历,语气中不自觉地染上笑意。
埴之冢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环膝,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
闻言,她脸颊微鼓,当即道:“扣?说得真不好听啊,我只是请他担任检验集训成果的‘特邀陪练’而已。”
另一头的手冢国光有些好笑,顺着她的话道:“那你有好好感谢人家吗?”先不论当事人是否愿意,但到底帮了大忙。
“有呀。”埴之冢羊语气笃定,“我请他吃了日本著名特产——拉面,还是豪华版的,之后又好心叫了辆车送他回落脚的酒店。”
“而且”她顿了顿,一脸正色道,“我还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
“什么道理?”
“不能单枪匹马地闯进陌生的地方,很危险的。”
“那他岂不是该谢谢你?”
下一秒,手冢国光手机里就传来她理直气壮的声音:“那当然了!”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随后才问道:“他水平怎么样?”
埴之冢羊想了想,“他应该经常出没街头网球,他的球路经常出其不意,也很大胆,不过,他的战术思维比较单一,更多是依赖本能。”
又道:“他的模仿能力不错。”
“模仿能力?”
“嗯,他会越前的外旋发球、抽击球ab、单脚小碎步。”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
“越前应该能应付。”
手冢国光有些惊讶:“你对他还挺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