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护人员,她知道的要比别人要多一些,远野笃京的左膝有伤,一个月前舅舅提议手术,但术后的康复却需要两个多月,可能会赶不上u17世界杯。
远野笃京怎么可能乐意?直接拒绝了手术。
但远野笃京左膝的伤拖太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未来,在教练组的再三劝说下,远野笃京依旧一意孤行。
她又想到舅舅和萨因运动医疗中心那边的医疗合作,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推敲,终于在三天前确定了新的康复方案,极大缩短了康复周期。
以君岛的能力大概是已经收到了消息,但让远野笃京听话很难,所以他才想出这一招吧,引他旧伤复发,迫使他不得不接受治疗。
比赛场上的远野笃京左腿猛地一蹬,试图一跃而起时,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一根针狠狠扎进膝盖里,剧烈的刺痛导致他一时不察,手上的球拍脱手了,朝对面的丸井文太飞起。
“砰!”
球拍落地的同时,鲜红的血液从丸井文太的眉骨飞溅而出。
“?!!!”
“文太——!!!”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连对手都震惊了。
比赛暂停。
埴之冢羊边包扎伤口边道:“可能会有脑震荡,接下来最好到医务室休息观察。”
但这个提议却被丸井文太拒绝了,然后拿起球拍继续上场比赛。
幸村精市看到埴之冢羊眉头皱起,也坐不下去了,担忧道:“情况很糟糕?”
埴之冢羊轻轻摇了下头,丸井文太的意识很清醒,情况还不算很糟。
她皱眉的原因是丸井文太上场前说的话,他说:“我必须继续比赛,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幸村。”
为了幸村?
为什么?
在她专心低头思索时,手上的医疗箱不知不觉被手冢国光接过,身体也无意识地搭着手冢国光的手翻进矮墙,等她回过神,已经重新坐在位置上,医疗箱也放在脚边。
还不等她回忆她是怎么进来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埴之冢羊抬起头,对上手冢国光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顿,觉得她还是把她的发现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当事人就在她身后。
“和君岛交涉的人,也许并不止木手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
幸村精市:“你的意思是丸井吗?”
“嗯。”
“为什么?丸井有什么需要交涉的吗?”
“他交涉的目的是你。”这话是埴之冢羊看着幸村精市说的。
“???”幸村精市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啊。”
日本代表选手他会自己争取,他也没有扬名的需求,有什么可做交涉的筹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