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冷笑一声:“你别对号入座,也别给我甩脸子。”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
陆修望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是陆叙的出气筒。就在昨天,这人还和他热情地讨论新出的角色强度,分析哪个值得抽,哪个是陷阱,结果看到资料之后,立刻就变了脸。
“那现在怎么办?”陆修望压着脾气问。
陆叙停下脚步,看向他,表情难得严肃:“只能开棺。”
陆修望愣了一下:“开哪个?”
“你曾曾祖母的。”陆叙说,“问题的源头在她那儿,得先看看坟里到底有什么。”
“如果你可以决定的话,把你爸你爷生辰八字发给我。”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
“……行。”
陆叙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小程序,划拉了几下:“最快半个月后,最好就是下个月,稳妥,我推荐是下个月。”
其实陆叙也有一点私心,一个月后日子是最合适的,他也可以在这里享受一段时间生活,但陆家的人就得多遭几天罪,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行,听你的。”陆修望点点头,“还有别的要处理吗?”
“请护送封,各个步骤都需要专人,这些你应该能找到可以信任的人,具体时辰,动土方位,找方家问清楚,开棺过程一定不能出差池。”
日子定下来之后,陆叙安然地在陆家老宅享受起了生活,脾气也好了很多。
说实话,这种大宅子住着就是舒服,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每天还有人专门过来问他吃什么玩什么需要什么。
陆叙也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闲着没事就在庄园里到处转悠,要么躺在房间里打游戏,还有陆修望这么一个又帅又有实力的陪玩,陆叙有点乐不思蜀,陆修望也产生了和陆叙成为了好朋友的错觉。
一切风平浪静,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开棺这天,陆叙大半夜就带着陆修望上了山,天还没亮,老郑、方先生,还有陆修望请的各个步骤的护法,总共九个人也来到坟地提前开始做准备了。
摆供品、上香、念经,陆叙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没插手。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许瑶,陆叙皱了皱眉,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
“陆、陆先生……”许瑶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吓得不行了,“我、我这边……”
“怎么了?”陆叙心里咯噔一下,又出事了。
“那个东西又出现了!”许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而且比之前更严重!水,水好像滴到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