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令残…,借……令。”
“名不可…,身不…近。”
“只请行令,不请…身。”
“……”
空气开始变重,一种比恶鬼更沉重的气场,把屋内扭曲的灵体强行拉回了原位。
陆修望甚至都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场变了,那种让陆叙说不出话的东西,似乎被什么压制住了。
那个黑影开始被莫名的力量拽住往后退,很慢,很不甘心,它挣扎着还想冲上前。
奇怪的鬼鸣声还在屋内萦绕,逐渐减弱,但视线仍死死盯着陆叙,它没法再生出异像,泡发后的眼球和舌头松散地落在外面,看起来非常恶心,身体肿胀,又像蜡一样化开,滴落在黑暗中,这是他原本的死状。
最后一句落下时,陆叙声音几乎已经哑了。
“非其道者,退。”
“非其界者,散。”
“二师在令,止于此处。”
话音断掉的瞬间,冷意骤然抽离,那张脸像被人从空间中擦除,被他影响的气场恢复平稳。
陆修望莫名感觉屋里突然恢复了声音,远处有车经过,小区院子里有鸡叫的声音,走廊里还有宠物狗压抑的哼唧声,但刚刚屋外是否是安静的,他却没什么印象了。
他低头看向陆叙,陆叙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结束了?那东西走了?”陆修望问。
陆叙没立刻回答,他喉咙疼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难以言说的钝痛。
他缓了一会,抬起头,露出一个烦躁的表情:
“妈的,暂时没事了,先走吧。”
陆叙声音哑得不行,陆修望皱起眉:“你还行?”
“还行,”陆叙说,“扶我一把。”
陆修望搂着他,陆叙的腿有点软,几乎是被陆修望半拖着走的,他收起风铃,又走进卧室取走先前的那几张符,拿起自己的背包往门外走,陆修望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干脆把人拦腰抱起来,快步走出屋子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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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望抱着陆叙下了楼,天还没亮,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夜风带着凉意。
陆叙靠在陆修望怀里,他能感觉到陆修望的心跳。沉稳,很有力量,一下一下在他耳边震动。
陆修望步伐很稳,但走得有点快,陆叙被颠得有点难受,忍不住开口:“慢点,我又不是要死了。”
“闭嘴休息吧你。”陆修望没好气地说,但确实放慢了脚步。
陆叙抬眼看他,陆修望的下巴线条很好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起来有点紧张。
“不过,”陆叙突然开口,“你这突然搞这一出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