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慕容溯就要随那杏裙女子一同去看劳什子的“活死药”,夏浅卿也顾不得再装珠子,身子一歪顺势跌入慕容溯怀中,拉着他的衣摆拦阻。
“瀛……主人,今日是你我成婚的大喜之日,妾……妾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主人,那灵药主人不如日后再看?”
慕容溯扶住她的身子,望入她满是劝阻和焦急的湿润眼眸,抬手抚了下她的脸颊,权做安抚:“我去去就回,用不了多长时间,美人儿等待便好。”
见慕容溯越过她便要离开,那娇媚女子更是回头做了个挑衅的表情,夏浅卿要拦拦不住,闭目认命叹了口气,而后矫揉造作地提起裙摆,跺了跺脚,咬唇焦急跟上。
“妾才不要离开主人,妾也要去!”
她腰上的乾坤袋已经装了将近三百颗骊珠,应是够用,不如眼下先随慕容溯看看,以防意外。
……
藏宝库距离成婚的新房有一段路的距离。
那瀛主想来是过惯了富贵日子,几乎是在慕容溯踏出屋门的瞬间,便有下人抬来一顶鎏金沉铁打造的轿子,轿子四周还分别镶嵌一颗偌大的夜明珠,瞧起来富丽堂皇,华丽的晃瞎人眼。
杏裙女子几乎是紧接着慕容溯迈入了轿中,更是顺势就要挨上他的肩膀,风情万种道:“妾为主人锤肩。”
却被慕容溯毫不留情拒绝:“不必。”
而后抬起手,将刚刚上轿的夏浅卿一把拉过,将人拽到自己怀中后,将下巴抵上她的肩头,闭目小憩。
一副“勿要打扰”的不豫模样。
夏浅卿知晓他本就不喜生人触碰,更是懒得应付莺莺燕燕,自也不会推拒。
于是顶着那杏裙女子吃人的眼眸,夏浅卿人畜无害地嫣然一笑,入乡随俗,抬起纤纤细指按上“瀛主”太阳穴,矫揉造作道:“妾为主人揉头~”
看你能拿我怎么着!
说来,因后宫中仅有她一人,虽然慕容溯贵为帝王,但她还真没经历过那种所谓后宫争宠的感觉。
今日倒是因为那“瀛主”,阴差阳错体会了一番。
许是自从到达瀛洲便周身强敌环伺,数日不曾安稳睡上一觉,也许是靠在慕容溯怀中,让她难得生出几分安心之感,明明不算多远的距离,随着摇摇晃晃的轿子,夏浅卿竟是生出迷蒙睡意。
直到轿子落下,轿外传来一声“瀛主,藏宝库已到”,夏浅卿才清醒过来,眼中还有几分惺忪。
小梦方醒,脑中还有些混沌,甚至觉得自己还处于皇宫之中,她也不曾与慕容溯打什么招呼,打了个哈欠便撩开车帘一步迈到轿外。
却在她迈出的瞬间,耳边风声骤紧,冷冽的一巴掌直袭她的左颊!
转瞬清醒的夏浅卿下意识要一把拦住对方动作,却在抬手想起如今身处何地,按捺住动作的一瞬,一耳光已然狠狠落下!
夏浅卿登时跌坐在地。
许是那杏裙女子传出来的消息,如今瀛主娶来的美人们围来了三四十人。
打她的是个衣着华丽五官艳丽的女子,三白眼吊梢眉,开口便自带咄咄逼人之气:“好大的狗胆!主人尚未出轿,你竟就敢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