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陈医生?”周滢冰认出了她身後的男人,询问的目光再度望向闻丛清,“来忙工作?”由于她手里的那束花实在太干瘪朴素,周滢冰压根没往别处想。
但陈晗白笑眯眯地说,“不是,我来找小清吃饭的。”
一句小清,使得周滢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立刻识趣道,“哦哦,那你们吃饭,我忙去了。”然後迅速溜了。
闻丛清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来毁我名声的?”
陈晗白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谁先毁的谁。”
“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
闻丛清径直回了宿舍,拆掉花束的包装,亮出菜刀。切掉睡莲的根茎,然後她当着陈晗白的面,开始疯狂拍打睡莲的苞叶。
她下手狠,陈晗白在旁边默默地摸自己的脸,觉得脸疼。
但更让他发悚的是,闻丛清对着睡莲甩了数十个耳光後,开始拿针戳根茎。
陈晗白看得头皮发麻。
等闻丛清把处理好的睡莲放进剪掉瓶口的矿泉水瓶,转身想递给对方时,才发现男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脸上充满了敬畏。
陈晗白的目光落向散发着幽幽清香的紫色睡莲,吞了口唾沫,才伸手抱过来说,“你这,有一手啊。”
“没事了吧?没事了就走吧。”闻丛清开始赶人。
陈晗白没动,冲她眨眨眼说,“一起吃个饭呗?”
闻丛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无表情道,“不去。”
“为啥?”
“你太主动了。”
“主动不好吗?”
“主动的,能是什麽好玩意?”
“……好好好。”
陈晗白又被气到了,重重地把插满睡莲的矿泉水瓶放下,转身就走。
“等等。”闻丛清却又叫住他。
“干嘛?”男人回头瞪她。但脚步停得很快,仿佛就在等她挽留。
闻丛清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想追我?”
陈晗白爽快点头,“对啊。”
“为什麽?”
“因为我的真心很贵。”
“有多贵?”
“500克一斤。”
这回,轮到闻丛清噎住了,她嗤笑了一声,“嘴巴这麽欠,就别追人了。”
然後就“砰”一声,甩上了门。
那天,陈医生揉着鼻子,流着鼻血,狼狈离开了AFT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