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还会占据她一个胳膊,抱着睡觉。
沈言川可以这样任性地说来就来,而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抱抱。
仅此而已。
“老师,这样抱着很热。”沈言川扭了两下,终于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顾昙又不开心了。怀抱落空,连她的味道也没了。
沈言川又说:“很晚了,快点睡觉吧,我去上个厕所。”紧接着,她将被子一掀,整个的盖到顾昙身上。
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顾昙就这样被她再次抛弃在一边。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慢慢地往下坠。沈言川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才从厕所回来,彼时,顾昙已经陷入了浅睡眠状态。
当感到床垫凹陷时,她还是条件反射般地醒来了。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慢。”
“抱歉,我刚刚有点肚子痛。”
顾昙再一次缠住她的四肢,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言川身上,她模模糊糊地说:“求你了,不要再推开我。”
沈言川这一次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她贴在自己的身上。
怀里的人逐渐陷入沉睡,而沈言川再一次感受到了腿-间的凉意。顾昙将头埋在她身上呼吸的时候,带着丝丝酒味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处,如岩浆般滚烫。
这一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食殆尽。颈部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痒意迫使她弓起身体,尝试着消解这种难以承载的快意。
今晚顾昙明显就是喝醉了,说话颠颠倒倒,即使走路都走不直,心里还惦记着她那个洗碗,这难道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家务吗?
一整晚,沈言川的心都被拉扯得不上不下,前半夜她捧着自己的脸,看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后半夜则对她黏黏腻腻……
喝醉酒的顾昙怎么这么胡搅蛮缠?
沈言川确信顾昙已经睡沉了,于是,大着胆子顺了顺她的头发,最终,指尖停留在她的脸颊处,将吻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沈言川起得很早,转头看了一眼顾昙,还在睡觉。
今天心情不错,她先上街转了一圈,顺手将早饭买了打包带回去,之前她吃过一次这家的面条,口味很鲜美。
又去菜市场看了一圈,正当她要付款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消息提示,是顾昙发来的:
【你出门了吗?】
沈言川迅速地将钱扫给老板,然后打开了聊天框。
回复她:【对,我出来买早饭。】
【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昙:【没有。】
【昨晚的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喝一点酒就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