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吉诺特最初是想活捉实验体继续实验,这就需要有经验的研究员,我是最好的选择。”
乐舒虽然年轻,但能力吊打一众老前辈,且最新的项目由他负责,保住他,才能保住大部分实验成果。
“所以喀纳星大爆炸的背后还有一个主谋,他不仅安置了所有炸弹,还解开了密码锁,帮助实验体成功出逃。”
安格斯总结,“这人挺牛的啊,还懂得团队协作,一出手就炸了固若金汤的实验基地。”
许青砚:“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清楚。”乐舒回忆,“他裹得实在太严实,只能从身形上看出来是个少年,而且他也不和我多待,不透露任何信息,我想是为了防止我出尔反尔暴露他。”
“不过他是个实验体。”乐舒肯定道,“他的手上有实验基地特制的手环。”
那个手环是为了防止实验体暴起伤人发明的,每个研究员手里都有控制器,手环可以释放高强度电流,还能注射毒针,不致命,却能让人疼得撕心裂肺。
有些研究员甚至以此为乐,他们最爱看实验体痛得满地打滚的模样。
这段沉重的往事崭露头角,乐舒呼出一口浊气,积压许久的心事也算是找到了发泄口,说完后人都要轻松些。
喀纳星的大爆炸疑点重重,乐舒的话像是揭开了第一层面纱,但第一层面纱下面,是更大的面纱。
一切都模模糊糊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过往
◎4788年8月27日,进入09实验基地◎
天边阴云密布,时不时狂风呼啸,落叶被卷至空中又落下,然后又被吹起。
荡起一个圈。
许秋的眼睛跟着转,他已经趴在窗边看了十分钟了。
今天是他去白垩医疗部体检的日子。
那天自饭店一别,乐舒主动提出帮许秋检查身体,许青砚自然同意,本来最开始想带许秋来白垩也有这个原因。
那天饭局上,乐舒建议许青砚要给许秋做好保暖,虽然他是雪豹,可蛇类基因会影响他的身体,而且因为是强行注射的,他比一般的正常的蛇会更容易受天气的影响。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幅场景。
许秋百无聊赖地在窗边发呆,许青砚忙忙碌碌地在屋里收刮,又要带围巾又要带帽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甚至想带个小暖灯。
许秋拖长声音喊他,“艳艳,好了吗?”
“好了。”
许青砚全副武装地出来,把会用的要用的可能用的都带上了。
“这些我都要用上吗?”许秋光是看着都觉得自己要热得起疹子了。
不等许青砚回答,许秋又说,“我们放一些在屋里好不好?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怕冷的,真的,只要不光膀子下冰水,我绝对不会冬眠的!”
许青砚不为所动,许秋持续进攻,好说歹说才让许青砚只带了一条围巾出门。
许秋大获全胜,满意地和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