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聿练过功夫,宋秋余额角青筋都干出两条,愣是没将自己的手指抽回来。
长剑落下,宋秋余绝望闭眼,长颈扬起,内心发出悲凉嘶吼。
【不——】
过了几秒……
宋秋余感觉不对,缓缓睁开眼。章行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长剑,换上一把小锉刀,正给宋秋余修指甲。
这狗游戏里没有剪指甲刀,宋秋余用不惯剪刀,指甲剪得麻麻赖赖。
章行聿把宋秋余的指甲修得光洁圆润,可以说是很强迫症了。
宋秋余对章师傅的手艺给予十二分肯定,久不上线的圣父心在蠢蠢欲动。
【章行聿虽然龟毛、神经、变态、锱铢必较,人也很狗……】
【但对我还不错,要不要把林康瑞的事告诉他?】
宋秋余斟酌片刻,委婉开口:“兄长,你觉不觉得林大哥心事重重?”
章行聿:“不觉得。”
宋秋余:“……哦。”
几秒后,宋秋余重振旗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章行聿头也不抬:“是错觉。”
宋秋余不满:“我还没有说呢。”
章行聿看向宋秋余:“你说。”
宋秋余几乎明示:“我觉得林大哥看袁尚书的眼神充满仇恨。”
章行聿道:“我听完了,是你的错觉。”
宋秋余:……
【麻蛋,根本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我!】
看着瞪着眼睛生气的宋秋余,章行聿嘴角松了松,停下手里的动作,换上认真请教的模样:“他看袁尚书的眼神怎么会充满仇恨?”
宋秋余一下子来了精神,正要大编特编时,门外响起袁尚书仆从的声音。
“探花郎,我家大人请您过去。”
章行聿收敛笑容,嘱咐了宋秋余一句,便跟着袁尚书的仆从离开了。
-
【袁大人也挺危险,毕竟像他这种……】
袁尚书对宋秋余在白潭书院山门前说的话耿耿于怀。
什么叫他也挺危险?
他哪里危险了?
是有人要杀他?!
袁尚书想的是抓心挠肺,食不下咽,因此寻了一个借口支走章行聿,想去套套宋秋余的话。
第4章
章行聿走后,宋秋余撒欢似的在床榻滚了两圈。
章行聿要他在房中待着,反骨小宋偏不。
就要出去,就要出去!
打开房门,初春的寒风从门缝刮来,宋秋余立刻缩了缩脖子,一颗火热的,想出去浪的心被吹的拔凉,他乖乖回到塌上休息。
屋中点着炭,暖烘烘的,宋秋余昏昏欲睡之际,袁尚书前来套话。
宋秋余有些惊讶:“袁大人?我兄长不在房中,他被您的仆从叫走了。”
“我知道,我叫你兄长去文昌帝殿办事。”袁尚书递过来一个食盒,模样慈祥:“厨房煮了乳糖圆子,还做了一些点心,我给你拿了一份。”
见有好吃的,宋秋余眼睛都亮了,“多谢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