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苗蓁蓁看了一眼手中的蛋糕,颇觉伤眼地又将它放回了背包。
和玲玲相处久了就难免沾染上点儿对甜品的挑剔,而对甜品来说,很多时候,美观性的重要程度甚至稍强于味道。
太丑了,她做的这份蛋糕。
太丑了。真的,太丑了,完全是客观公正的缺乏美感。
当时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能把这个送出去当礼物啊?难道是因为当时的月光太朦胧,为她的视觉认知添加了毫无必要的滤镜吗?
玩家愣是被自己的手艺气乐了一会儿。
乐完又点开制作栏,对着“残影制造仪”思考,所以说缺的“所有物”和“纪念物”到底是……
苗蓁蓁:等会儿?
“纪念物”怎么变成实心的黑体字了?她什么时候获得的“纪念物”?
苗蓁蓁只好又挨个看了一遍格子里存放的东西。
这次倒是比找蛋糕来得简单,从末尾往前看就行。
她看到的第一个物品,就是下雨时鹤打的那把雨伞。说是帮鹤拿一下,拿一下的结果就是忘了还。
苗蓁蓁恍惚中回忆起分别时鹤的欲言又止。
既然鹤老婆记得这件事却没提起,就说明是把这把雨伞送给她了!
苗蓁蓁:……感情是这么个“纪念物”法啊。
你未免也太狂野了,伟大航路。这是纪念物吗,这基本就是当着鹤老婆的面儿顺来的东西吧?这他玲玲的都不是偷,分明是抢啊。
“看!”
苗蓁蓁看准了时间,等海军们的晨跑训练结束,才冲进食堂,弹射到卡普和鹤的长桌前,把两块熟的腌制野猪腿丢到桌面上。
鹤戴着那顶苗蓁蓁买给她的鸭舌帽。
她的马尾梳得偏高,鸭舌帽不得不微微倾斜,看起来很有些俏皮。
“我昨晚去山上打猎之后烤的!”
苗蓁蓁爬到椅子上跪着,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面上,摆着手冲三人招呼——多出来的那个当然是加特林。
“快尝尝好不好吃!”她说。
卡普第一个积极响应。
“哦?”他咧开嘴,一手把住猪脚踝,恶狠狠地在猪腿上咬了一大口,像只撕扯猎物的大狗一样甩着脑袋把肉块从腿上撕下来,用力咀嚼。
鹤的动作慢一些,而且也不像卡普直接上手。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餐具,用小刀均匀地破开猪皮,顺着内部的肌肉纹理切出薄片,在餐碟上整整齐齐地码好,然后才用叉子插起一片,送入嘴中慢慢品味。
就这几分钟的工夫,卡普已经把猪腿啃掉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