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出手也太没轻没重了,草和石头全都砍平了,平整得跟镜面似的,水平仪矫正过吧这水平程度……哇,完全就是气疯了的样子嘛。”
至于那些血啊,残肢断体啊,黏糊糊的浆糊状物质啊,细看就很掉san了。
苗蓁蓁选择不看。
纽盖特在听闻她的话后观察得更仔细了一些……然后他就跟喝多了似的,手指抽抽起来了。
“不是吧。”他的弦月般的白胡子也在抽抽,“没有这么巧的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歇斯底里的绝望——苗蓁蓁能听出来。
苗蓁蓁:玲呀,是熟人?
纽盖特老婆的熟人,纽盖特老婆这个等级的大海贼会用这种夹杂着崩溃、无语、抓狂和淡淡的死感的语气说起的熟人……
苗蓁蓁的第一反应是洛克斯。
她倒不觉得洛克斯绝对不会跟过来。
可洛克斯跟来也是先上她的船呀,哪有走在前面的?
而且洛克斯的剑招不是这风格。那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巧劲儿,反正苗蓁蓁是没见过他用这种巧劲儿。
洛克斯出招都是照着劈山的架势去的,才不会随便砍断些草木石块和人就算了。
米米——米米这会儿出生了吗?芳龄有五岁没有?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
苗蓁蓁绞尽脑汁地思考着。
“我们先进去看看!”纽盖特断然宣布,打断了她的思考过程,回神时苗蓁蓁注意到纽盖特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显然有些微的紧张。
苗蓁蓁: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紧张什么啊老婆?”她直接问了。
“……你看错了,老子没有紧张。”
苗蓁蓁在死缠烂打和轻轻放过之间左右为难,其实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没用的,纽盖特足够固执,任何人都别想从他口中撬出他不想说的内容,苗蓁蓁这么干就是为了好玩儿,还能欣赏纽盖特烦不胜烦又强忍不爽的表情。
“好的哦。”她说,纯粹是因为她有点没心情纠缠。
他们深入岛内。果然如纽盖特所说的一样,这座岛上充斥着奢华的建筑物,高大到每一栋都足以容纳真正的巨人步入其中。
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样子,从华丽的弧形拱顶,到庄严肃穆的立柱,浮夸的雕塑,琳琅满目的水池里涌出雪珠般的清水;路边堆积着由宝箱和涂着金漆沙粒组成的小型景观,建筑物外装饰着赌场的轮盘、黑白格、票据与纸牌;苗蓁蓁还听到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欢呼;更远处有解说员在激情演绎,还有时断时续的野兽的嘶鸣与痛苦的人声……紧接着就是撕裂湿皮革的声响,与在那一瞬间里盖过撕裂声的狂热的大笑和高泣。
声浪如潮。万千悲喜,疯癫如朝圣。
苗蓁蓁:这不就巧了吗,这不就到了她熟悉的环境里了吗?
“走走走,”苗蓁蓁抓着纽盖特裤脚,自信满满地大声说道,“老婆,瞧我好好给你露一手!”
被有幸挑中的赌场是苗蓁蓁看着觉得最混搭的那栋大楼。
它的造型方正雄伟,数十米高的巨柱在大门前如卫兵般整齐地排列,台阶宽阔,却如蛇一般扭曲着将整个大楼包裹其中,能通过阶梯从大楼外部直接进入楼内每一层。那些夸张的大门恍如巨蛇大张的裂口,连尖牙都由从门廊上方倒垂下来的冰柱状装饰模仿出来了。
离谱的是这种用白色、灰色视觉效果最佳的建筑物……竟然用大量的金色水波纹作为装饰。
苗蓁蓁:就真的又丑又俗,偏偏还丑俗出了风格。
习惯了。我们伟大航路的就是这么狂野。
苗蓁蓁在赌场里大杀四方,半天时间不到,身边的筹码就堆成了小山。她使唤纽盖特去兑了好几次,筹码的单位不断增长,万、十万、百万、千万……在她赢取的数字破亿后,苗蓁蓁撒开手,表示:
“好了,我不玩了。”
她抓起那一小把筹码,放到纽盖特手心,非常得意:“我就说我擅长赌博吧?——不过仅限于对战游戏,让我猜大小点或者和赌别的就不行了。”
“你还真有一手。”纽盖特咧开嘴,故意问她,“你和洛克斯玩过吗?他也很擅长纸牌游戏。”
苗蓁蓁:他再过二十年也打不过我。
“没有呢。”她说,“不过我肯定比他会打。”
说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喧闹的赌场内部。这里面的环境其实出乎预料得安静和整洁,按理说黄|赌|毒不分家,毒就不说了,们伟大航路怪物们耐药性这一块甭提了……但黄去哪了?也看不出有什么涩涩的部分啊。
男的女的都大露特露。穿什么的都有,苗蓁蓁甚至见到有男人在三角紧身皮裤外面穿网格连体衣——注意,是浑身上下只穿了这两件。
细节部位是真给勾勒得纤毫毕现啊,都看得出他左球比右边小……以及毛是金色的。不是上面,他上面没毛发,是个带大面积烧伤的光头。
要不是猛一看瞥见一抹金色,苗蓁蓁也不会多看那两眼。
话说回来。
苗蓁蓁极目望去,十分感叹:“好多下半身……”
一米五,意味着在平均身高大约两米七八的地方,她放眼望去,基本第一眼都集中在下半个身体的顶端。
苗蓁蓁转头拽纽盖特:“老婆,我观察过了,你是这里面最好看的!”
而且最大的,嗯。各种意义上都是最大的。女人也在他宽阔的胸怀面前相形见绌。
不过她们的屁|股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