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兴!
但无论如何,试一试没什么损失。所以苗蓁蓁在系统的提示中体验了一番,并且,无一例外地打出了反杀结局。
就是这个战斗,爽!纯打斗无聊,战斗,爽!
基于以上各种因素,苗蓁蓁大部分时候都会把疼痛设置成60,战斗时还会调低至30左右。
但是,显然,在“残影”里,她的疼痛线是根据初始设定来的。
也就是说,90。
这是种很奇特的感受……玲玲本来就很像她妈妈了,现在,在残影里,苗蓁蓁几乎完全混淆了真相与假象的界限。话又说回来,在这个时代,真与假有什么区别?
玲玲就是妈妈。
苗蓁蓁:……有的话题永远不该和妈妈讨论!比如这个话题!
但很大一部分时间里,玲玲的思维和想法都绝不会受外界的干扰,苗蓁蓁早已深刻体会过玲玲的固执,不会在这种时候跟玲玲对着干。
那就是她登上女王妈妈圣歌号,和玲玲对坐在可爱的小茶桌下,一起品尝着新鲜红茶与配套的草莓甜甜圈的原因。
宙斯开心地在苗蓁蓁手边飞来飞去,普罗米修斯静静悬在茶桌上方,拿破仑在玲玲的头顶露出狞笑——那是拿破仑的固定表情,并不代表他此刻心怀杀意,心情恶劣。
“让我回想起我们每天的下午茶时间呢,妈妈。”苗蓁蓁微笑着说。
她吹了吹茶面,啜饮一口。浓厚的红茶香气涌了上来,里面稍微加奶加糖,盖过红茶的苦涩的程度。
“哈啊?!”玲玲冷笑着说,“叛徒可没资格说这种话!!”
“哎呀,妈妈。何必提起这种败风景的事呢,说这样的话,点心也会变得难吃哦。”
“你和红发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喂,别告诉我你真打算——”
“妈妈。”苗蓁蓁温柔地说。
玲玲收了声,眯着眼睛盯着她,大嚼着蛋糕。
苗蓁蓁:“你还不了解我么,妈妈?摩根斯都是乱说的,天呐,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下次茶话会可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警告他别再胡言乱语。”
“哼,那家伙的确做得越来越过火了……”
玲玲若有所思。
“卡塔哥和佩罗斯哥还好吗?布琳也长大了吧?”苗蓁蓁先打安全牌。
玲玲满意地微笑:“嘛嘛嘛嘛~卡塔库栗当然一如既往地完美!布琳还太小了,三眼族觉醒的契机具体是什么也很难说,不过,我还等得起。”
苗蓁蓁决定稍微冒险:“我听说又有好几个新的弟弟妹妹出生,最小的妹妹是叫……阿娜娜,对吧?那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和我们一样都有粉色的头发呢。”
不过,阿娜娜的头发颜色更深一点。
“别提这码子事!”玲玲勃然大怒,“看见她就让我想起你!你这个坏孩子!在你之后……在你之后,罗拉也不听话了!明明都说好了要和巨人国的洛基王子结婚……她竟敢逃跑!!害得我们和巨人国的联盟破裂,叫该死的红发捡了便宜!”
苗蓁蓁:那还真是新仇旧恨凑到了一起。
对不起了,香克斯,不过你身为新晋四皇,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吧?
“嘛,嘛,妈妈,别生气了。”苗蓁蓁笑个不停,“我是听说了有这回事——妈妈,罗拉也是粉色系的发色呢。”
她轻描淡写地加大了力度:“我们都很像你,妈妈。无法无天,向往大海,不肯接受安排……”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孩子!”玲玲不屑一顾,“说到底,一切都是从你开始的,安布洛希帕芙!!!”
苗蓁蓁又喝了一口红茶,轻轻放下。茶杯与碟子碰出轻轻的脆响,她转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大海,在甜腻腻的船只身旁,碧波翻涌,阳光万里。
玲玲低头望着她。最像她的,最强大的,最美丽的,最叛逆的女儿。
多么强壮!骄傲!自由!
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再多的、更多的甜点,都无法抑制住她心中狂暴的怒气!
“这你可就说错话了,亲爱的妈妈。”苗蓁蓁说,“难道不是罗杰的错么?是从罗杰开始的——不,是从洛克斯开始的。不,不,更早,还要更早。是从八百年前开始的。”
对压迫和控制的反抗是什么时候开始?
当然是从压迫与控制诞生的那一刻开始。
玲玲仍旧凝视着这个叛逃的女儿。她那高挺的鼻梁,锐利的下颔,她狭长的锁骨,正如照片里的一样。她丰满的胸部,窄小的细腰,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那都是她给予的!她的骨血,她的孕育,她生下的女儿!
还有,能隐约从侧面看见的、深粉色的烧伤。背部的颜色更重,近乎赤红。那也是她给的!
“喂。”玲玲说,“你叛逃也有好几年时间了,帕芙。除了在海上游荡,你还干了什么事?你离开到底是要干什么?”
“妈妈。”苗蓁蓁回答,“你当然给了我你能给的一切。我一直记得,并且心怀感激。”
玲玲死死地盯着她,忽然笑了:“嘛嘛嘛嘛~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帕芙,你是个贪心的孩子,你真正盯上的,是妈妈的头衔!”
苗蓁蓁:是么?
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在玲玲的理解里,没有什么错。玲玲的力量和头衔,在她看来,就是某种至高的勋章,代表了一部分自由。
但苗蓁蓁并不追求四皇。外在的东西。权势,地位,利益,那些复杂地纠葛在一起的内容,本身就是枷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