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不介意有人旁观和拍照,他打算以此作为鼓励和报酬。
他还没来得及提出,摩根斯就说:“我猜你不会给出任何对公主性命的保证吧?不会保证不杀掉她?”
“假设她配得上bigo和你的盛赞。她将自己从我的剑下赢得性命。”
“那就不行了!!”摩根斯干脆利落地拒绝道,“公主可从未打算成为‘世界顶尖女剑客’——公主只是公主自己而已!公主选择了双短剑风格?那是公主自己的事!她可不会因此将自己视为女剑客!”
荒谬。
她是女人,她用剑,这就是女剑客的含义。
米霍克并未动怒,最强剑豪并不意味着他能隔空威胁或者杀死电话虫另一端的摩根斯,况且,他终究对最强的新闻人保留着些许尊重。尽管这种尊重正在极速流失。
然而,摩根斯对安布洛希帕芙的尊敬和钦佩,还有近乎狂热的喜爱,是米霍克无法忽略的。
魅力吗。
安布洛希帕芙从容貌上的确足以与汉库克媲美。但二者极为不同,完全不同。
博雅·汉库克,是一枝鲜艳夺目的花,有尖刺和毒蛇缠绕其上。她用尖锐和毒性自我保护,顺带着也保护家园。她仍旧是一朵花,渴望温暖、爱与呵护。那是她的弱点,也迫使她变得如此强大。
夏洛特·安布洛希帕芙,却是武器。再美轮美奂的武器终究是武器,她渴望狂野的大海与战斗,渴望鲜血与搏杀。
她难以令人生起怜惜之爱。除了那张可悲的照片。摩根斯拍出那张照片实在是居心叵测。
她的确是足以“致命”的魅力。
既然从外界得不到消息,直接联络身为四皇的夏洛特·玲玲会引起海军方面的高度警惕和敌意,米霍克最终选择了更加迂回的手段。
他去见了红发。
“达哈哈哈!”红发说,“我们还没有碰到过夏洛特公主呢!抱歉了,和她有关的消息全都在玲玲的掌控之中。说到这,我才刚引发了大事件,他们马上会给我四皇称号的,是不是很厉害?!来,霍克,来!喝!”
“残疾人喝醉后的平衡能力会更差。”米霍克冷冷地说。
红团的成员们哄堂大笑。
“喂喂,头儿!就说鹰眼肯定还在生气吧!”
“被嘲笑得真厉害啊,头儿!”
“都是头儿自己的错嘛~!不怪鹰眼不高兴!”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乐天派。毫无尊卑,毫无上下分属的团队,然而不知为何,他们都在红发奇妙的魅力下流畅地运转。每个人各司其职,每个人忠诚奉献。
无论如何,米霍克为此尊重红发。
他绝对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
但红发或许早就知道了。
他还是坐下来,喝了一点,旁观了红发团的欢快闹腾到哪怕只是旁观也感到脑中嗡嗡作响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