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不奇怪,令人肃然起敬的是,马尔科也做了同样的选择。
苗蓁蓁:我说什么来着?马尔科绝对是事实上的大副。大副只需要服从自己的船长。
也有不好的,比如再次开口对她说话时,马尔科的语气近乎于严厉的责备:“你说得好像还活着在你看来不是好事。”
苗蓁蓁歪了一下头。动作做到一半就因为奇异的紧绷感而停滞。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颈,感受着奇怪的粗糙触感:“哼……”
“那可不是很好看,yoi。”马尔科说。
“是红色的么?有没有镜子?——算了。”苗蓁蓁想起布蕾的能力,“是红色的么?”
“……没错,yoi。”
“那就好。我不喜欢伤口是黑色或者紫色,那就会很丑了。红色还不错。”苗蓁蓁微微点头,缩小了动作弧度,而后笑起来,“感觉我现在很端庄。”
“你伤到了脑子。”马尔科说。
“我一直这样!”
“别为自己做的蠢事那么骄傲,yoi。”
苗蓁蓁轻蔑地说:“那是我说了算的事情,凤凰,你管不着。”
“我不眠不休地飞了四天抵达这里,好救下你的命,yoi。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
“你看得见我对妈妈的态度。”苗蓁蓁微微一笑,“对比一下,你会发现我对你很友好,凤凰。”
她冒险看了一眼玲玲。玲玲看起来很平静,至于她心里在想什么,那只有大海才知道。
“我刚醒的时候还有点担心身体上缺少的部分会太多呢,妈妈。”苗蓁蓁说,“没别的意思,只是再往上是骨头,再往下才是血|肉,而我还挺喜欢我的胸部的。不过换个角度想,要是你咬下来这一部分,算不算一种母亲喂养孩子的方式呢?那就换我做你的妈妈了!”
“……”
马尔科的沉默沸反盈天。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玲玲不假思索地否认了,“我是你妈妈,你是我的女儿!”
苗蓁蓁笑了:“我们可以各叫各的嘛……我管你叫妈妈,你也管我叫……”
她在玲玲的瞪视中后退了:“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不过,那几个月的生命就让我代付吧,马尔科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当我付的报酬了。怎么样?”
玲玲盯着她。
“你是说,用你的伤换取他们要支付的生命。”
“不够的话再加几吨糖果怎么样?”
这显然是马尔科应该表明立场的时机,苗蓁蓁没有任何权力代替白胡子海贼团或者他本人许下承诺。
他没有吭声。
玲玲思索了几秒。“算了。”她最终决定,“不需要生命和糖果,把人全部带走吧,马尔科。不过,一旦你们所有人离岛,我们之间的账就此清零!谁也不欠谁的人情,就这么告诉白胡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