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蠢吗!”
苗蓁蓁张嘴欲辩,却发现完全无法辩解。她挫败地垂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
“……居然被可爱多说蠢还没法还嘴……”她痛不欲生的碎碎念从指缝里飘了出来,“倒反天罡了!怎么会这样啊?呜,受不了!”
“喂!!!”凯多勃然大怒,“我不蠢!——我们都有各自擅长的类型。”
“哦~你擅长感情啊~”苗蓁蓁张开指缝瞄他。
“——欲|望的不可预测总是带来狂风暴雨般的危险。”凯多说。
“你说了好聪明的话。”苗蓁蓁惊讶地放下手,重新直起身,她觉得她又行了,又可以了,“欲|望?这我懂啊!我可太懂了!”
“好啊。”凯多冷冷地说,“你有过什么欲|望?”
苗蓁蓁停住了。
她的嘴唇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助地张合,她绞尽脑汁地思考和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她做过相当多的事情……但其中似乎没有任何一件起源于欲|望。几乎每一个行动都带着实验和探索的好奇,偶尔会源自于不情愿的责任,然而没有欲|望。
从未感受过那种命运般无可抵御的逼催感。催动着她不顾一切地前行的从来不是欲|望。
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一次又一次踏上伟大航路?也许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所以才为那些怪物们想要占有、征服、掌控的炽烈光芒所吸引。
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玛丽乔亚在燃烧。
【解锁了新的成就:飞蛾扑火】
【(展开)是火焰吸引了飞蛾,还是飞蛾点燃火焰?】
她几乎听到米米在虚空里嗤笑。
那家伙对她还是嘴下留情了。绝世好闺蜜!
……他还不如把话说得更直白些。但米米和她难道不是被困在同样的倦怠里吗?摘取了“世界最强剑豪”的桂冠后,米米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漫无目的地飘荡。
“这个话题有些太亲密了。”苗蓁蓁说。
凯多看鬼似的看她。
“不过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讨论这种事情了!”苗蓁蓁又立刻宣布,往靠近凯多的方向挪了几步,贴着他的手臂坐下,顺便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
凯多往后仰。
“干什么?干什么?!!”他惊慌失措,“——放手!你摸哪儿呢?!!手、手拿开!!”
“你是觉得我把手放在胸口你会更舒服点吗?”苗蓁蓁问,“或者坐在你腿上更合适?”
“你是想要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