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危险的,艾瑞拉。”鹤平静地警告道。
“是这样的吗,阿鹤?”卡普还在笑,“别说得那么严重,她说不定就只是从什么人哪儿听说过的呢。”
“我知道有些人只是因为中间名里有一个d就被杀了。”苗蓁蓁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开局,“我被抓到奴隶船上的时候听人提起的。”
她也很好奇他们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鹤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不以为然,是对她口中的“被抓”一事。
“你把他们怎么了?”卡普咧着嘴,态度很平淡。
苗蓁蓁的语气就更平板无波了:“杀光,抢光。”
卡普非常赞赏:“干得好,小子!”
啊,你们的反应就这?甚至不如被老婆的反应激烈。
没毛病。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给你这个。”苗蓁蓁给卡普塞了一枚入口封喉果,自己也吃了一个。
卡普没有丝毫防备地吃下去,没怎么嚼就咽了。喉咙滚动后他的脸皱起来:“……这东西坏了吧。”
“没。”苗蓁蓁毫不遮掩地说,“只是有剧毒而已。”
“卟哇哈哈哈,原来只是有毒啊——”卡普面色忽变,“混蛋!有毒你还给我!”
他闪电般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锤到了苗蓁蓁的头上。
咚!
什么啊!卡普你这家伙!原来是会对小女孩动手的!
【-500】
我的玲玲呀。
苗蓁蓁痛得飙泪:不对啊!不公平啊!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这么痛?!只扣了五百血可是比史基打出的扣两万血要痛多了!
她把痛觉感应拉低到30,长针刺指缝的疼痛程度也只和撞到小趾的疼痛度持平而已——再低,不同程度的疼痛几乎没有区别,玩起来就没有代入感了——竟然比撞到小趾还痛!
卡普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打人那么疼!
头顶迅速鼓起了包。苗蓁蓁眼泪汪汪地抬手护着受到攻击的位置,又想轻轻搓揉几下,又担心揉过之后反而更痛。
“你怎么能家暴,”苗蓁蓁憋不出地发出了抽泣的声音,“坏老婆!”
卡普俯下身和她额头顶着额头,声音比她还大:“闭嘴!才这点力气就撒娇像什么样子!不要哭哭啼啼的!打起精神!你想死吗?!”
苗蓁蓁脱口而出:“我、呜,我不会——”死——
卡普的眼睛就在她的眼睛前面,近到苗蓁蓁能看到他的瞳孔缓慢扩大又飞速缩小的全过程。
透过朦胧的泪水,他的瞳孔中印出了她的眼睛,那景象就像哈哈镜一样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