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童出手,倒不是什么跌破道德底线的问题——洛克斯海贼团不讲究这个,现在的海贼都不讲究这个——但听起来实在太怪了。
而且,是搞不到女人吗?是有多烂、多差,最重要的是,多弱啊?
可以恶,可以坏,可以残忍阴毒。
喜欢小女孩这个就……听着怎么不对味儿呢。
玲玲把牌丢下,没有生气,还是在笑:“嘛嘛嘛嘛,真是让人恶心呢。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这种话?哼嗯?”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的笑容愈盛,音调愈甜,然而杀气四溢,天真与凶暴完美融合,仿佛一个正企盼能撕碎洋娃娃的孩子。
洛克斯低着头收拢纸牌,也哼了一声。
“下贱。”他漠不关心地评价道,把收拢的纸牌整理地码好。
这种东西在海贼船上偶尔会相当值钱。船一出海,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碰上乐子,娱乐活动匮乏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一副牌就是少那么几张的情况。好几副牌凑成一组吧,又因为背后的花色不同容易引发出千、作弊,导致船上打成一团,次数多了,大家也会尽量避免。
所以大家都会在玩过后把自己的牌认真收起,这点哪怕是船长也不例外。
他也是航行到后期罕见地还能拥有全新未拆封的整盒纸牌的人之一,时常被重要的干部围拢要求分发。
普通船员们顿时散开了,打赌的人开始收账,押注输赢的人输了个底掉,押注不会打起来的人赢得盆满钵满,坐庄的通吃,然后被逼着应下上岸后请客的许诺。
海中的孤舟逐渐靠近了岛屿。
蜂巢就在目视范围之内了。
苗蓁蓁在研究船上的动力装置。
这东西是蒸汽机吗?蒸汽机长这样的?她也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啊。
蒸汽机怎么用来着?她知道是要烧煤——可能烧柴也行,反正她储存的煤炭和木料都是够的,问题是要怎么控制呢,也没人教过她啊。
之前的平民们开船的时候也都是靠着风帆动力的,没人知道怎么用这个机器。
苗蓁蓁研究了许久还是不得其法,其实她完全可以试试再说的,关键点在于蒸汽机是要靠燃烧的,这艘船的建筑材料是木头和钢铁掺杂,这火烧起来容易,要是烧得太大……把船烧了怎么办?
苗蓁蓁上下翻找,把原本没看过的每一个柜子都打开看了,失望地发现连个操作手册都见不到。
苗蓁蓁:这合理吗?这么大个船,怎么说也该准备上安全指南一类的东西吧?
真是烦死了。
她研究一阵后也彻底腻了,气冲冲地往蒸汽机里面填满了煤炭。位置应该是没错的,锅炉的造型大差不差嘛,无非是一个巨大的钢铁锅型物,有个开口可以往里面填装燃料。
然后呢,然后干嘛?应该不是马上点燃,蒸汽就是烧水,得有水。
苗蓁蓁研究许久也没找到可以往里面倒水的容器。
这就尬住了。
[如果你仔细观察,能看到温度计旁边的就是水位计。水位计连接的管道边就有杠杆,那应该是水泵。]湛卢说。[如果你观察更仔细一点,能看到温度计的另一边就是压力计,压力计的不远处就是蒸汽主阀门。还有几个更小的阀门,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来,那是调节蒸汽流量的调节阀。]
苗蓁蓁:!
她十分感动: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老婆!
在湛卢的指导下,苗蓁蓁总算是把船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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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许久,在写好的新章前面多写了一点船上的情况,所以迟到了对不起_(:3」∠)_
好消息是明天有双更,虽然实际上是补的昨天没更的内容……
苗蓁蓁驾着船在海面上狂飙。
货真价实的飙船。湛卢确实可以用祂那超凡脱俗的卓越观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帮助苗蓁蓁开启蒸汽机,问题在于,湛卢也并没有太多与船只驾驶和蒸汽机有关的细节知识,苗蓁蓁就更不如了,老油子玩家的天性就是缺乏耐心嘛。
所以他们一起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燃料填得太多了,动力实在过于充足了。
[一起。]湛卢说。[一起?]
苗蓁蓁:确实是我把锅炉全都填满了煤炭的错,但你难道就没有哪怕1的过错吗?!
湛卢缓缓打出一个:?
苗蓁蓁:作为我唯一的助手,我最敬爱的妻子和我的臣属,直言上谏也是你的职责与本分,对不对?
苗蓁蓁:朕的错,就是爱卿的错啊!但朕怎么会错呢?那当然就全都是爱卿的错了!
湛卢沉默了。
[……是。]湛卢说。[抱歉,是我有错。]
虽然知道祂肯定会被这一套君君臣臣说服,可等祂真的被说服了,苗蓁蓁心里却冒出一股火气。不多,但有。
知道湛卢是封建老登,和切实体会到湛卢是封建老登,那是两种感受。
[不必以你眼中的完美制度来评判——所谓的封建帝制。]湛卢淡淡地说。[以此地的局势来看,他们连分封制都还没玩明白。帝制于他们已然是极大的进步。]
这反倒是把苗蓁蓁给说愣了。
伊姆还在呢,我们伟大航路玩的不就是帝制吗,怎么扯上分封了?
……不过老实说她对这些都不算懂,湛卢显然更了解,那就祂说了算吧。
不对,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船的速度,苗蓁蓁对着黄金罗盘校准方向,眼看着前进的方向是对的,赶紧把船舵锁住,飞奔到蒸汽机旁边,调整节流阀,让船的飙速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