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气得瞪圆了眼睛。
苗蓁蓁面带微笑地凝视他:“看文件。不然你杀了我吧。不然我自己去死好了。”
凯多忍耐地捡起文件。
凯多决定翘班。
“烬!告诉她我今天去处理属下的叛乱了!”
“……可是,凯多……”烬仰望着凯多远去的背影,默默吞下了后面的话。
凯多在目的地看到了端坐在书桌面前的苗蓁蓁。
一众鼻青脸肿的海贼环绕着她,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苗蓁蓁笑容满面:“真巧啊,凯多大人,虽然今天没有办法提前电话通知,但我姑且也及时赶到并且帮你做完额外的工作了。还不给我过来看文件,你这个没用的混球总督?请坐,今天来得匆忙所以没有酒哦,不过我可以把这群叛徒榨出血来做替代品,废物东西,还不过来给老子把文件看完?”
凯多坐下来看文件。
打磨和抛光凯多的角是个细致活。
苗蓁蓁过去没有真的上手做过这种手工活,但她用过牛角梳,光凭手感,就知道凯多的角和动物的角不是一个材质。
它坚硬得可怕。
苗蓁蓁用打磨船体硬木钢铁的磨石细细摩擦,本意其实是想先用粗糙的打磨工具打磨第一遍,之后再找点细砂纸打磨第二遍,第三遍再做最后的抛光工作。
但真的上手,她就发现磨石的硬度太低,凯多的角才堪堪光滑了一点,磨石倒是快把自己给磨平了。
苗蓁蓁:这到底是在打磨角还是打磨磨石啊!
她只好放弃自己的深度美容计划,改成只用磨石抛光最表面的那层。非常细小的尘屑慢慢洒落,在凯多黑色的头发上留下一层白雾,凯多走着走着,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还打了个喷嚏。
苗蓁蓁眼疾手快地揪住凯多的头发才没有被甩下去。
“疼吗?”她关心地问,顺手把落在凯多头发上的白灰扫开。
“……”
凯多没理她。
苗蓁蓁猛扯凯多的脸皮,扯得凯多五官移位,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我问你话呢。”苗蓁蓁淡然松手,“疼吗?我听说有的动物的角也是有感觉的,不知道你这个品种是不是。”
“什么品种,老子是人不是动物。”凯多火大地摸着脸,“可恶啊,你手劲也太大了,真是不知轻重,想打架吗?”
苗蓁蓁:……不好意思,我好像确实没什么轻重,做什么都下意识用力。
关于这个都是卡普老婆的错啦!跟他相处的后遗症就是这样的,对下手的力道失去了判断尺度。
“对不起哦。”苗蓁蓁说。
凯多又没声儿了。
苗蓁蓁抬起头,这才环顾起四周。凯多似乎走到了一处广场,周围散布了不少高大粗野的男人,都是海贼的打扮,袒胸露腹,遍布伤疤,衣着的颜色花里胡哨,武器也花里胡哨,个个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