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他恐怕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苗蓁蓁说,“洛克斯……他可能会产生喜欢这种情绪,但不一定能表达出来。他太愤怒了,又有太多偏见,他体会不到心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这都是我猜的。”
“你说得太了解了。”纽盖特说。
但他并没有在这个话提下深究,而是在略一停顿后,又问她:“你刚才跑什么?”
苗蓁蓁冷静地思考一番措辞,然后抬手搭在纽盖特的腿上。
哎呀这个热烘烘的温度,这个紧实有力的大腿肌肉……摸上去又软又韧的触感……海上男儿们穿的都是轻薄透气的布料,这欲盖弥彰、欲擒故纵、欲扬先抑的刺激感,真让人欲罢不能……
纽盖特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带得弯月般的胡子也轻轻抖动。
她看起来太小了——她说过自己的年纪并不是那么小,但她这副样貌做出这样的举动,总让纽盖特不太自在。
倒不是说他真的就介意触碰和调戏。
“先说明,我喜欢你,老婆,别误解我的意思。”苗蓁蓁深情款款。
可惜稚嫩的声调总让这句话有点强装成熟之感,纽盖特又绷不住表情地笑了,边笑边摇头:
“你说得非常清楚,没有留下误解的空间。”
他笑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弹动,苗蓁蓁的手抓紧了几分,心花怒放。
苗蓁蓁:“我跑是因为我感觉你很关心,心地柔软,而且非常乐意承担责任,你对喜欢的人有保护欲,非常愿意帮忙。而且你也很高兴看到有新成员加入你的大家庭。”
“我们看上去像个家庭?”纽盖特的声音在微笑。
苗蓁蓁:“别打岔——你很擅长替别人背负本来属于他们的困境,你的力量也能够保证他们在你的支撑下享受航海。这在我看来有点可笑。”
其实她更想说的词是“烦人”,甚至更强烈一点的“恶心”。
但总体而言,还是“可笑”符合她此刻的心境,因为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如临大敌也挺可笑的。
纽盖特偏头看着苗蓁蓁。
他的表情看起来既明朗又无辜,竟然还挺天真:“我没有打算邀请你啊。”
苗蓁蓁抓紧了手底下的肌肉:“对啊!你找过来之后就说了啊,我发现了啊!结果是我神经过敏,你满意了吧!?”
“嚯啦,没必要生气嘛。”纽盖特懒洋洋地用指头点了点苗蓁蓁的脑袋,“小鬼,你想得太多了。我说没打算邀请你,不是讨厌你的意思。”
“我知道。”
“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什么了吗?”
苗蓁蓁既困惑又不舒服,还有些钦佩:“老婆,你真的很会讲话。作为一个海贼你居然能这么耐心流畅地说人话吗,真是罕见。”
“我看到一个骄傲的人。”纽盖特没理她,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遇见的时候吧?你坐在凯多的头上……我还以为我喝多了,看错了。你,坐在凯多的头上,而他也让你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