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盖特大惊失色:“……哈???什么啊?!喂,不要开这种玩——”
苗蓁蓁响亮而大声地喊:“妈咪!亲亲妈咪!纽盖特妈咪!”
“……这还不如老婆!”
“好的老婆。”苗蓁蓁平静地说。
纽盖特喘着气:“你、你诈我!!”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苗蓁蓁笑嘻嘻地用脚点纽盖特的胸口,把雪白的衬衫擦得脏兮兮的,“反正你自己认了!你就是我的老婆!”
纽盖特把她从胸口抓起来,流露出一种“老子认栽”和“老子怎么这么倒霉”的哀怨,表情十分可爱。
他嘟嘟哝哝地说着什么。
苗蓁蓁细心聆听,也只隐约听出来“我行我素”、“烦”、“一个模子”……之类的话。
“认识你起老子就一直在挨揍,听到了吗?就是你害老子挨揍!”纽盖特说,怨气冲天,“洛克斯生你的气,凭什么是老子遭罪!”
苗蓁蓁:“不只是你啊,凯多也刚挨过一顿呢。”
纽盖特冷笑:“老子挨了三顿了!”
苗蓁蓁大吃一惊:“啊?为什么啊?是怎么回事??”
于是,从纽盖特的口中,苗蓁蓁听到了另外两顿揍的情况。
显然,第一次发生在苗蓁蓁热情地称呼纽盖特为老婆之后,因为洛克斯坚信是纽盖特对“家人”的渴望导致她产生了“妄想”;第二次则是因为他让苗蓁蓁结识了马尔科,洛克斯认为苗蓁蓁是为了哄马尔科高兴才在蜂巢岛上种地。完全浪费了她的天赋,这是洛克斯的观点。
苗蓁蓁:“……”
她情绪复杂:“那家伙不讲道理,是吧。”
“至少我能理解第三次是为什么。要么他揍你,要么他揍我——那还是我吧。别看他满不在乎那样,他对给你留下伤口这事儿还挺不爽的。”
“我觉得很漂亮。是红色的呢,不是那种肉色的凸起。”
纽盖特哼了一声:“你非常不像女人。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介意这种破事,伤疤啊,衣服首饰啊,诸如此类的东西。”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你有这么一头华丽丽的金发,干干净净细细软软的,你还有件华丽丽的船长大衣,有扣子啊肩章啊流苏啊超多的装饰,哇你就因为这些变得不像男人了吗!”
“呃。”纽盖特说,“别假装动怒了,你甚至骗不到马尔科。”
“马尔科很聪明。”
纽盖特不动如山:“马尔科七岁。可能七岁吧。”
苗蓁蓁鼓起脸:“怎么会这样?!我撒谎的水平怎么可能这么差!?我的表情管理没有问题,说话也不打磕绊,为什么不行??”
“眼神不对。”纽盖特抬手,在自己的眼睛周围划了一圈,“你撒谎的时候,眼神太坚定了,太相信自己所说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