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呢~”
“小帕芙真聪明!”它们再度唱着歌合奏。
【你第一次表达出自己的意见,第一次和妈妈意见相左。】
苗蓁蓁沉默地看着提示语:我都自己找出来了你才姗姗来迟这么一句,要你何用。那我到底是和她什么意见相左,你能说清吗?
要她自己找……那她和玲玲完全不同的想法就太多了,排除法都要排除个几天几夜的,排不完,根本排不完。
她摇摇头,正要推开门,门上也张开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帕芙~”它用略微低沉一点,缓慢一点的语气说,“帕芙啊帕芙~你最好现在别出现在妈妈面前~”
“让我进去。”苗蓁蓁平板无波地命令道,“妈妈没有说不让我进门吧?”
“妈妈是没有这么说过,但是,你准备好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再度赞扬妈妈的正确了吗~”门缓声唱道,“帕芙啊帕芙,你还小,妈妈气消了之后就不会再和你一般见识~”
苗蓁蓁看看自己。
她穿着及膝的连衣裙,蓝色底和红色碎花的,戴了顶缠绕着蕾丝、绿叶和橘色小花的草编遮阳帽。她还在最外面穿了件长及脚踝的高领披风,是浓夏时节般的油绿色。
这是她长期的、固定的装扮了。她还隐约记得一点这个。
“请让我进去吧。”她说,没等花和门回答,就直接推门而入。
还没走两步,苗蓁蓁就听到了玲玲尖锐的声音:
“帕芙!”
缓了缓,玲玲说:“卡塔库栗,你先出去吧。”
“妈妈。”卡塔哥低声说,“让我留下,也能劝劝帕芙。”
“嘛嘛嘛嘛~帕芙是能被劝好的么?帕芙那家伙……唯有这一点,完全不像是我!”
玲玲隐含怒气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年龄在她的嗓音上雕琢出粗粝的痕迹,她听起来越来越像个狂躁的暴君了。她年轻时其实没有老了之后那么疯狂和固执。
苗蓁蓁在门口等着,等到塔卡哥从她身旁路过。
卡塔哥缓慢地走过来,远远的,他低声说:“帕芙。”
“卡塔库栗。”苗蓁蓁说。
“……乖一点,和妈妈道歉吧。”他的声音很担忧,或许还有一点点绝望,“现在反驳妈妈没有任何好处。你还太小了,你以为只有你和妈妈有过这种时候吗?妈妈总会胜利的。那可是妈妈。你打不过妈妈的。”
苗蓁蓁想笑,而且脑子里神奇地拐到“小孩子才讲对错,大海贼只看胜负”这句话上。她好歹还是忍住了笑声,说:
“妈妈真的胜利了吗?那你为什么听起来那么不满呢?你真的信服妈妈吗?卡塔库栗,他们都说你是完美的哥哥,夏洛特家的最高杰作。我不这样想。”
她停了一会儿,近乎是自言自语地说:“怪不得你像这样。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