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或多或少听说过相关的传言。既然选择了过来,就代表对此很感兴趣。你嘛,或许是特例,夏洛特公主。”领头人说,“至于正常不正常……”
他笑了。
“在这片大海上,正常和不正常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呢?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有资格独占对正常的解释权。”
那倒的确是实话。
这座岛的群婚仪式对本地人和慕名而来的游客是“正常”的狂欢,但对她来说是“不正常”的尴尬。
反过来,妈妈主导的所有婚姻在万国是“正常”的,在外人看来却是极端的“不正常”。
“……安布洛希帕芙,或者帕芙就可以。”苗蓁蓁说。
她听到这个绰号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但陌生人叫出来还是让她很不适应。
和大部分人不同,她更接受“关系好的叫绰号”这种规则,而不是越陌生反而越用绰号互相称呼。
“你的脸红透了。”领头人又说。
“是吗?我不小心喝了里面提供的饮料,没料到那是烈酒。我不喝酒。一点啤酒或者清酒没问题,烈酒的味道太浓了,我不喜欢。”
“你看上去很美。”
“我知道。如果这是邀请的话,不。”苗蓁蓁直截了当地说。
领头人眨了眨眼睛:“哈。你也像传言一样对此完全不感兴趣。请容我非常礼貌地问一句:为什么?绝对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况且我应该也打不过你。”
苗蓁蓁:“一个的确喜欢男人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心情拒绝任何男人。”
“当然了。”领头人说,赞同了这个理由。
苗蓁蓁:“不过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你说了聪明的话。我也喜欢有人聊天。理由是我其实是羞涩内敛的先爱后do派,仅仅是喜欢对我来说是不够的。”
“这有点古怪。”领头人说,“你用了那个词……”
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苗蓁蓁:你们这些伟大航路男子气概癌症晚期患者。
“怎么了,”苗蓁蓁故意说,“没有人爱你吗?嗯?别那么想,纽盖特肯定爱你,对不对?那家伙爱他的每一个孩子。”
“……呃。”领头人现在看上去更不舒服了。
“你妈妈肯定也爱你吧,不管怎么说,你肯定的确是被她生下来了。”苗蓁蓁加码道,“你同时拥有父母的爱呢,这可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不远处传来他的同伴忍笑的喷气声。
“我可不觉得你是能讨论‘妈妈’这个话题的人,你和bigo……”他嘟哝着说,“呃,我是不是提到了不该说的话题。”
苗蓁蓁:“当然是。不过我可以接受。”
领头人显而易见地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最近有一个流言,是从万国流传出来的,他们说,你宣布会在下次茶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