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可能还有之前飞溅的液体,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在昏黄光线中反射出淫靡的水润光泽。
乳晕被摩擦得更加鲜艳,乳尖更是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随着甩动无助地晃动。
视觉上,这是一场极其yín荡的乳浪盛宴。
肉欲的冲击力,甚至一度压过了她脸上奔流的泪水和她口中破碎的“救命”呻吟。
邵不鸣甚至抽出了一只手,不是去安抚,而是加入了这场凌辱。
就在又一次深深顶入、裴秋颜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弓起、双乳向上剧烈一荡的瞬间,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掌,猛地自下而上,一把抓握住了她的左乳!
“呃!”
裴秋颜的呻吟被这突袭般的抓握打断,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喘。
邵不鸣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团沉甸甸的丰盈。
他修长的手指深陷入柔软却有弹性的乳肉中,狠狠挤压,让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丰腴的形态在他掌下变形。
然后,他开始了暴力的揉捏和拉扯。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左右旋转!
“啊!疼…!”裴秋颜惨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强烈刺激的动作而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试图用挂着戒指的手去推拒那只肆虐的手,却虚弱无力。
而这番对胸部的折磨,直接引了下身更疯狂的反应。
只见她被贯穿、不断溢出汁液的小穴,骤然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量大的温热、透明、略带粘稠的浪水,几乎是喷射而出!
“滋——!”
如同打开了水龙头的最大档。
大量液体冲刷在邵不鸣正在她体内凶猛捣弄的肉棒根部,然后顺流而下,哗啦啦地浸湿了他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小腹和大腿,也在地上迅扩散开一滩更大的水迹。
“不要…悯雪…救…救我…”裴秋颜的呼救声已经变成了呜咽,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戒指在污泥和溅落的汁液中黯然无光。
回应她的,是邵不鸣更加狂暴的顶撞和揉捏。
他将她死死摁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让她饱满的臀部和背脊完全贴合肮脏的地表。
然后,身体完全覆盖上去,每一次向下的冲击都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入这片污秽的土地。
“啪啪啪——!!!”那是结实的臀部撞击在她大腿根部和臀肉上的闷响。
“噗嗤噗嗤——!!!”那是肉棒在水润至极的腔道里高进出时,汁液被疯狂搅拌、挤压、喷射的连绵水声。
“呃…啊…哈啊…”那是裴秋颜彻底崩溃、理智完全蒸后,只剩下纯粹生理快感的淫乱呻吟。
那对极品奶子,在这种近乎于地面的压迫式性交中,被紧紧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在变形,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热烫。
甚至有几次剧烈的顶入,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动,胸部与地面粗糙的摩擦,带来更多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刺激。
角落里,寒悯雪早已瘫坐在地,邵不鸣的白衬衫盖在她腿上,她却双腿大大张开,一只手深探入旗袍开叉中,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死死按着自己同样湿透肿胀、空虚瘙痒的私处。
她看着好友被如此对待,看着那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在泥泞中失去光芒,看着那对曾让闺蜜骄傲的完美胸脯被肆意玩弄、拍打变形,听着那绝望却最终沦为yín叫的呼救……
她的手指在旗袍下动作得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脸颊潮红,鼻血又流了出来,与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羞耻、背德、恐惧,还有一种被这极致雄性气息和视觉冲击强行点燃的、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兴奋,将她彻底吞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从未被真正碰触的处女地,已经湿得能听到手指搅动时细微的水声。
而巷子中央,那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侵犯,仍在继续。
邵不鸣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裴秋颜死死钉在地上操弄。
女空军上尉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和呼救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和灌注,任由自己那特殊体质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淫水之泉,在撞击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喷溅着透明的汁液……
那枚结婚戒指,在她无力垂落的手边,渐渐被流淌过来的混合液体和污泥彻底覆盖。
最后一丝属于“裴秋颜妻子”的身份象征,消失在纯粹的、动物性的交媾泥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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