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寒悯雪,25岁,尔大学医学院在读博士,同时担任本科生的辅导员。
外表清冷,戴着无框眼镜,平时总是一身素色、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的医服或研究服,是校园里公认的“高岭之花”、“学术冰山”。
此刻,她似乎刚从一个不那么“学术”的场合离开,脚步有些虚浮,医服外套下的穿着……与平日形象天差地别。
2。裴秋颜,27岁,韩国空军上尉飞行员,隶属于精锐的F-15k战斗机中队。
短利落,身姿挺拔,即便是便装出行,也习惯性地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警觉和笔挺身姿。
她今晚休假,约了大学时期的闺蜜寒悯雪小聚,却没想到在送悯雪回住所的路上,拐进了这条捷径。
三个男人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晃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他们穿着廉价的仿皮夹克,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和一种街头混子特有的、懒散的恶意。
为的是个光头,下巴上有道狰狞的疤。
“哟,两位美女,这么晚了还在溜达?”光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目光在寒悯雪和裴秋颜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陪哥哥们玩玩?”
裴秋颜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踏前半步,将寒悯雪挡在身后。
军人的本能让她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肌肉绷紧,眼神锐利如鹰。
“让开。”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嘿,还挺辣?”光头旁边的瘦高个吹了声口哨,搓着手逼近,“哥哥就喜欢辣的……”
裴秋颜没有再废话,直接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姿势探出,目标是瘦高个的手腕。动作干净利落,带起风声——这本该是瞬间制服对手的一招。
然而,就在她力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虚软感猛地从四肢百骸深处涌起!
仿佛全身的骨头和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那记本该迅猛有力的擒拿,变成了软绵绵的、近乎抚摸的触碰。
“呃——!”裴秋颜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然后“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潮湿肮脏的地面上。
她双手撑着地,大口喘息,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一种陌生的、燥热的、让她心跳失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疯狂翻腾。
怎么回事?!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是刚才喝的……咖啡?
这几天在基地,总感觉精神有些亢奋又容易疲惫,她归咎于备战演习的压力,喝的咖啡也比平时多。
难道是……那些咖啡有问题?
被人下了……那种药?!
“哎呦,怎么了这是?腿软了?”第三个矮胖的男人凑过来,蹲下身,油腻的手直接摸上了裴秋颜因为跪姿而曲线毕露的臀部,又顺着腰线往上,在她穿着墨绿色军版夹克的后背上摸索。
“身材真不错……咦?”
他的手停在裴秋颜夹克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徽章位置,用力一扯——一个小小的、鹰翼与利剑交织的金属飞行徽章被他扯了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空军?”矮胖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出更加扭曲兴奋的光芒,把徽章举到光头面前,“老大!看!这妞是个当兵的!女空军!”
“空军?!”光头和瘦高个也瞬间亢奋起来。制服、军人、女性……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极大地刺激了他们卑劣的征服欲。
“妈的,今天走大运了!玩过女学生,玩过女白领,还没玩过女飞行员呢!”光头狂笑着,猛地伸手抓住了裴秋颜的短,迫使她抬起头。
裴秋颜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紧咬着下唇试图抵抗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和无力感,但昔日能驾驭音战机的强悍意志,此刻在药力和原始欲望的冲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放开她……你们……混蛋……”她的咒骂都显得断续无力。
瘦高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扒裴秋颜的夹克。
拉链被粗暴地拉开,墨绿色的军用夹克被扯下,扔在一边的水洼里。
里面露出的,却并非人们想象中军人朴素的衬衫或背心——
那赫然是一套设计极其大胆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为主体,款式模仿空姐制服,却是极致缩水的版本。
上衣短小紧身,勉强包裹住胸脯,中央是镂空的黑色纱网,几乎能看见顶端挺立的嫣红。
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得可怜,黑色吊带袜勒在紧实的大腿上,而关键部位……
三个黑帮混混的眼睛都直了。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操……”光头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他妈的……骚到骨子里了!女空军……里面穿这个?!”
裴秋颜羞愤欲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身衣服……是寒悯雪之前“硬塞”给她的“礼物”,说是让她“偶尔也尝试一下不同的自己”。
她鬼使神差地今晚穿在了里面,想着反正有外套遮着……却没想到会在此情此景下暴露。
身体的燥热和被窥视的羞耻交织,让她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