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舔去她嘴里零星的血,意犹未尽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用力到想把她的舌头嚼烂吞下肚的意思。
季梦彻底吓傻了,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
单身两辈子的她,除了做过两场春梦,现实生活中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触碰,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吻。
她想再挣扎挣扎,但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加上两人力量悬殊,牙齿没他硬。季梦只能僵硬地躺着,盼着男人能早日吸腻了,主动松开她。
可惜,这个吻没有停止只有升级,男人他一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乱动。
这份贪婪,没有尽头,只有愈演愈烈的沉沦。对方血液中弥漫到骨髓里的甜美灵气,让他的瞳孔渐渐亢奋,红得可怖。
吉尔伽纳微眯起眼睛,迷恋的舔舐着。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把她的撕烂,无尽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现的通讯声让沉迷于季梦血液芳香的吉尔伽纳瞬间清醒。
他低声咒骂一句,本想直接挂断,可看到通讯界面上的名字,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吉尔伽纳,你还在雨特斯星球干什么。”通讯那头,传来严厉又急躁的声音。
吉尔伽纳松开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耐烦“那么着急干什么,反正花都没了。”
“你也知道花没了,还不赶快回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特殊时期吗!”
又在念叨这件事,“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对了,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通讯那头正想问什么,吉尔伽纳直接挂断通讯,快编辑了条信息送过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梦听不懂他刚刚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通用语是帝国语,在没统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怕统一后,部分星球仍保留着当地的语言文化。不过大多是偏远落后的星球才会保留。
吉尔伽纳附身,在季梦的脖颈间轻轻一吻。
亲着亲着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刚刚咬她的时候就觉得太多余,想将项链扯下来却有一股电流从掌心袭入全身,让他短暂地僵硬一下。
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际技术制成的,工艺精湛,绝非普通平民能拥有。她一个低等星球的平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声回答“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吉尔伽纳没有多问,伸手便要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不要取下来。”季梦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项链,奶奶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能随随便便将项链摘下,特别是在人群面前。
可她的力气在吉尔伽纳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男人轻轻一掰,便松开了她的手。
项链上出微弱的光想散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灵能轻松化解。
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意识模糊没有防备心,他不可能被这条项链里散的味道迷晕。
他无视季梦的哀求与挣扎,一把将项链扯了下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