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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第2页）

“你说话可真不客气，布莱克先生。”艾莉森有点不高兴，她不想把现实生活和事业混为一谈。

“抱歉，但我现在需要找一个人，而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想我不会认识……”

“他叫五号，一个臭屁，傲娇，但很聪明，有责任心的小屁孩。”

“好吧，我认识，虽然我不觉得他有责任心。”艾莉森看着巴德尔，对方说起五号的时候那个熟悉的感觉不像是作假，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岁後五号失踪，“你知道他在哪？”

“之前知道，现在，不知道。”巴德尔看出艾莉森的表情没有作僞，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们分别的时候他活的很好，还长了点本事。或许，还需要再等等。”

“知道吗？”艾莉森轻笑着走上前，“我听过一个传闻……”

巴德尔只觉得一阵晕眩传来，立刻收拢了逸散出来的黑雾，然而艾莉森离得太近，已经被黑雾影响，此时一张美丽的脸上都是惊恐的惨白。

“嘿，冷静。”巴德尔看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人，顿感无奈，虽然知道艾莉森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天可见怜，他是真没恶意。

过了有一会儿，巴德尔才悄悄离开房间，然而刚走出去没多远，巴德尔就察觉到自己被人跟上了。

巴德尔步伐加快，根本没看後面，但是那稳定的脚步节奏代表着对方一直没离开。

真是，巴德尔在一个街角商店的倒影中看见了跟踪的人，昨天才在资料上看到的身形和样貌让巴德尔直接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卢瑟，五号的大哥，巴德尔之前听五号吐槽过对方变。态的耐力和那被称为一根筋的脑子，所以巴德尔没利用魔法躲开，而是带着艺高人胆大的卢瑟开始城市竞走，一直到了落日黄昏，巴德尔有点走不动了，才拐到了一处暗巷。

“你可真是有耐心。”巴德尔双手抱臂，看着跟进来的卢瑟，这位大哥的能耐在力量和耐力，比起小鼻嘎一样的五号，堪称身高体壮。

“你是谁？”卢瑟之前就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今天又亲眼看见艾莉森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卢瑟自然把怀疑放在了巴德尔身上。

“我认识五号，”巴德尔擡手，露出手腕，“你们身上都有这个纹身。”

“所以你来调查我们？”卢瑟不是纯粹的莽夫，他知道不能暴露关于自己人的消息。

“事实上，我只是来确定一下，五号真的没回来。”巴德尔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所以，他真的没回来吗？”

卢瑟那一瞬间的迟疑让巴德尔抓住，是犹豫而不是警惕，巴德尔叹了口气，看来五号确实没回来。“保护好你的家人，卢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会再见面。”巴德尔伸手扶了一下帽檐，化作黑雾消失。

“嘿！”卢瑟有些愤怒，自己这是被他遛了一天吗？而且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巴德尔没走远，就是越过了墙壁，现在还没漆黑，他化雾离开其实非常显眼。

听见对面锤墙的声音，巴德尔摇摇头，快步离开。

“要跟我一起去泽维尔那看看吗？”史蒂文对回来的巴德尔发出邀请，他觉得巴德尔的年纪和那些学生相仿，应该更好交流。

“要去多久？”巴德尔估算着时间，他还得去伊法魔尼报个到呢。

“弗瑞的底线是两个月。”

“这不是去请帮忙，这是去挖人。”巴德尔摇头道：“要想让人家支持，得先打消对方的顾虑，弗瑞的法子太慢了。”

“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你又不是索尔。”托尼带着点埋怨的声音从大楼里出现，“其实我不建议带他去，他会看不上那里的大部分学生。”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天才托尼？”巴德尔挑眉，我刚回来，招惹你了？

托尼淡淡道：“你昨天离开的时候破坏了磁力屏障，今早索尔练习的时候直接崩坏了整座大厦的电路。”

巴德尔目瞪口呆，“他有这个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