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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还是毁灭（第2页）

“梅林……”巴德尔捂着头後退，实在是太混乱，还夹杂着洗脑的步骤，让他有种眩晕感。

“古一法师，我可能需要你过来一下。”巴德尔没有犹豫，直接找到能力最强的古一，他在碎片中看到了很多记忆，他可以确信有些事不是这位代号冬日战士的家夥自主操作，但是，唤醒他，需要一定的技巧，他脑海最深处那个瘦小的夥伴，怎麽长得那麽像史蒂文呢？

正在冥想的古一法师收到巴德尔的消息立刻起身，最近她一直驻守斯塔克大厦，她预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但是不确定是哪里，毕竟斯塔克大厦现在拥有的力量太多了。

“我需要你帮忙唤醒他的自我。”巴德尔将巴基的情况讲了，一个被洗脑，药物试验後的死士，如果不是看见了他内心深处的自我，巴德尔会直接建议把巴基人道毁灭。

“没问题。”在封印之後，古一对巴德尔非常信任，而卡玛泰姬的法术也确实更合适，巴德尔要想操作，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陌生人费力气。

古一面对着巴基开始施展术法，她对于灵魂之力，自我，本心等等概念已经研究透彻，更是一个心思极正之人，少卿，古一睁眼，橙金色的眼眸直直的对上巴基冰冷无神的眼睛，那一瞬间，巴德尔看见了一道无形的丝线连接了两人。

和巴德尔想象中的备受痛苦不同，巴基的反应甚至称得上是平和，巴德尔眼睛转了转，将黑暗之力附加在眼睛上，紫色的眸子越发深邃，他能看清古一的法术在巴基身上环绕，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磁场，这磁场他看不透，但也没有威胁。

卡玛泰姬还是有自己的手段，巴德尔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什麽发现，也就放弃了，等着古一完功。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古一略显疲惫的停下来，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之後和巴德尔站在一处，等着巴基清醒。

“他的情况比我以为的复杂，”古一轻声道：“他是被极限实验复活的死人，身上用过的药物比史蒂文那种还要强效，加上长久的洗脑，封冻，就算清醒过来也会有很严重的机体反应症状。”

“他脑子能保持清楚就行，大不了一直关着。”巴德尔知道史蒂文为了他能和弗瑞和托尼争吵，在这个时候啊，那这个人一定非常重要。

“他本质并不是刺客和死士，清醒过来後可能很难接受自己。”古一的第二个担心就是这个，巴基的内心是个正义的人，被洗脑後做过很多被欺瞒的任务，那些目标，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自己人能够概括的。

巴德尔摸摸下巴，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让银狮去告知史蒂文，和刚才直接用意念联系古一不同，古一身具奇异，而史蒂文则不行。

史蒂文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下来的时候还在为那消散的小狮子道歉，“我不该好奇，它好像还有什麽话没说完……”史蒂文一点都看不出刚跟托尼吵架的郁气，这也是巴德尔赞赏史蒂文的一个地方，他不会迁怒，要知道掌握超凡力量的人很容易放肆，但他见到的，至少在斯塔克大厦里见到的，都保留了几分谦逊，甚至包括自傲到狂妄的托尼。

“没事，我只是让它通知你下来。”巴德尔随手一招，小狮子再次出现在手掌上，“这是我的夥伴之一。”守护神这种融进灵魂的魔法，是很神奇的。

小狮子绕着巴德尔飞了两圈再次消失，不知为何，巴德尔觉得这狮子身形缩小了之後好像有点幼稚。

“找我是为了巴基？”史蒂文跟古一法师打了招呼後，面色也凝重起来，他不知道巴德尔对巴基是什麽态度，但是现在来说，知道巴基身份的人都不太友好。

“没错，我发现巴基被催眠洗脑导致记忆错乱，自我认知混淆，所以请古一法师帮忙。”巴德尔把刚才的过程和古一的担心告诉史蒂文，“我在他记忆碎片里，看见了一个瘦弱的史蒂文·罗杰斯，所以，我想他对你的印象应该是很深的。”

史蒂文还没来得及感谢，那边巴基的意识就彻底清醒过来，死亡，复活，洗脑，刺杀，还有沉睡，巴基无法抑制的发出惨叫，史蒂文立刻走到近前贴着玻璃呼喊，好在他还算清醒，没让贾维斯打开这个牢房。

巴基在里面自我救赎，机械左臂捶打着地面和墙壁，给牢房的玻璃锤裂了，巴德尔眨眼，对这条机械手臂的战力有点惊讶。

十分钟後，巴基脸色苍白，神情失落，他坐在地上，和史蒂文对视，什麽话都没说，但眼神已经变回了当年那个一直支持他，甚至是保护他的巴基。

“抱歉。”巴基无声的说了一句，随即脸色一狠，唰的撕开袖子，巴德尔和古一下意识上前，他们以为巴基要自裁，却不想他只是把捆缚机械臂的皮带打断，将机械臂卸了下来，长久的连接和冰封，化冻，让机械臂掉落的时候带出了血肉，但是这痛楚让巴基觉得自己还活着，这麽多年，第一次。

“巴基……巴基！”在史蒂文的呼唤中，巴基陷入昏迷，牢房里的监控立刻发动警报，开啓了救助模式，而贾维斯给出的诊断可以说是半生半死，让人非常难受。

“我想，弗瑞应该很高兴。”巴德尔提醒了一句，但是他没走，他想看看後续，等卢修斯回来还可以跟他讲嘛。

不过很快，巴德尔就发现这个热闹不是说看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