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岳智气愤回头,鼻腔哼出气音。
他头又向另一边微微转过去,余光跳过了心不在焉的白潇潇,低头入定的沈一朗,顶在坐洪河旁边,睁个大眼睛孜孜不倦地盯着黑板的时光。
洪河和时光学得可认真了。
跟前面两个阴郁的人儿,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然岳智压根儿没有注意白潇潇和沈一朗,这两位的状态被他自动忽略了。
这个劣等生竟然一点儿都不在意。
岳智咬牙,对比起开朗的时光,独自忧伤的朱简言显得也太凄惨了。
当然他没有同情她。
他只是觉得不值得。
好好下棋,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是时光想靠美色迷惑朱简言,跟她交往后,再甩掉她,影响她的状态,好自己上位!
岳智瞪大眼睛,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
不然这个劣等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他是真心的,再怎么也应该像朱简言那样吧。
岳智偷瞄一眼简言。
对方撑着脸颊,无神的双眼雾蒙蒙的,好像要哭的样子,猛地一抬眼和他对上视线。
他逃似的转回头。
桌面上的两只手无意识相互抠着指甲,朱大勇粗狂的讲课声变得模糊不清。
岳智唇角抿起,垂着眼眸。
简言打完一个无声的哈欠后,撑着脸颊,抬头看看她爸讲哪儿了,现岳智在偷看她。
被她抓到后,心虚地回头。
简言手指落在下唇,岳智心虚?
她突然想起昨天岳智跟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对方就跑了,她当然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岳智又闹什么别扭。
“道场不许谈恋爱!”
简言猛地回忆起。
一定是岳智告的密,不然他怎么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但他跟她说什么,不该跟沈一朗说吗?
沈一朗也是他的劲敌之一,人还真谈了,不到一天,现就退学警告了。
真衰。
简言在心里想,暗戳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下课,简言想跟白潇潇说话来着,对方直接回避了她的视线。
简言脸一黑,也不理白潇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