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鸡巴却愈热烈高昂。
他终于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守住——心已是被她抢了去,现在连灵魂也被撬开,徒留一根鸡巴仍硬挺挺地负隅顽抗。
他要穷尽所学,他要大干一场。
深深埋入姐姐身体,握着纤腰往深深处顶弄,低头寻到那两团白软,如饥似渴地吮,企图用这赖皮行径捍卫最后尊严。
大概男人天生会弄这档子事儿,再加上陈修屹也确是个中好手,他原就渴望姐姐,热衷于钻研她的身体,弄了许多回下来,技艺更是娴熟精进。这才一会儿,就把人折腾得爱液肆流。
“轻点儿……啊!”
“嗯?这样?”
“不…不…胀……”
“那这样?这样呢?”
“阿屹…不要…不要…欺负我…”
“好好好,不欺负你。”
他嘴上装模作样说不欺负,鸡巴却更兴奋,腰腹连连耸动,火热肉刃破开层迭肉褶,反复厮磨她敏感至极的嫩肉。
昭昭面上潮红,呼吸急促,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
私处小口加剧的蠕缩激得陈修屹浑身一颤,猛地箍住身上人一齐翻身,动作快得如同野兽扑食,两人位置瞬间掉了个转。
绷带在动作间散开几圈,隐隐渗出血迹。
昭昭尖叫着蹬腿,伸手去抓散落的绷带,却被他架起两条腿,入得更深。
细腿缠于精瘦腰腹,耻骨相贴,性器深连。饱满坚硬的龟嵌进穴心深处,微凸的马眼抵着深处软肉,极致吻合。
少年全然无视伤口崩裂,明知人已是被他弄得再讲不出半句话,仍得寸进尺,一边顶一边坏坏抱怨姐姐水多到他快握不住那两瓣滑溜溜的屁股肉。
一时间,皮肉相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姐,我好不好?”
“姐,你舒不舒服?”
昭昭羞得把脸藏进枕巾里。
他心里极快活,嘴上便也孟浪。姐姐不承认又怎样?身体分明很诚实。
他感受得到,下面这张嘴了浪,疯狂嘬咬着他每一寸经络命脉,百般饥渴地蠕动,夹吸圆硕龟,缠着要他喂以精血。
“姐,我弄得你喜欢不喜欢?”
“你的…伤口…先出去呀…”
他恍若未闻,得意地俯下身与姐姐缠绵,亲吻她因激烈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爱抚她充血挺立的艳粉色乳头。
可饶是性事上表现得再强悍,此刻也不过是为掩饰内心虚弱。
当下一秒抬头对上姐姐那爱怜而又忧伤的目光,他的心便在甜蜜中遽然痛了。
他一切正汹涌膨胀着的,野蛮的征服欲与好胜都在这汪泪中熄灭了。
先是狼狈地转开脸,又磨蹭了一会,听到她吸鼻子,鸡巴也灰溜溜地退出去。
满腔求欢热情被浇熄,他心中恼恨不甘,一时却寻不到由头作。于是当昭昭沿着伤口替他重新消毒时,他就只冷眼瞧着。
那动作轻柔细致,他渐渐看得入神,忍不住去瞥她的脸。只见她半蹲在自己腿间,脸上潮红未退,睫毛低垂着,扑闪两下,抖出一颗小水珠,挂在鼻尖摇摇欲坠,再扑闪两下,又抖出一颗小水珠,“吧嗒”一声落在他小腹,一路往下,隐没于茂密毛中。
鸡巴一下子触电般弹起,顶到她下巴,旋即被她伸手拍开。
陈修屹气闷,“打坏了你用什么?”
昭昭也委屈,“人没了还要这个什么用?”
“你刚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怎么还过河拆桥呢?”
说着,屈起中指往顶端轻轻一弹,手指立马勾出几缕黏稠透明的细丝,“你看,这可是你的。”
他混账劲上来,昭昭根本就是秀才遇见兵,臊得直瞪眼珠子,张嘴“你…你…你…”了半天,舌头也没捋直。
索性嘴巴一闭,闷葫芦当到底,不再与他混吵,只低头包扎伤处。
可一低头,那东西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晃进她眼里,情事后浓烈的暧昧气息也直往鼻子里钻。
陈修屹见她不吭声,勾过几缕黑绕在指间,见她仍没反应,又拨弄梢去搔她的脸蛋,无赖劲头简直像欺负班里喜欢的女同学。
丝执着地刮扫着面上泪痕,昭昭扭开脸,它又锲而不舍追上来,淘气地点在她眼睛上。
昭昭面红耳赤,正欲斥责几句,他却先一步讨好,“姐,你包扎得真好,我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