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清聆未应,只是又悄悄拉远了距离。
&esp;&esp;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本是隔着段距离,互不打扰,但顾清聆也记不清了,为何又与他渐渐的挨在一起,又是在昏昏沉沉间被他从水里抱出,回到了床榻上,她身上还有些酸痛,本是不愿再更进一步,谁料裴砚舟知她今日不愿,也并未有所举动,只是将头向下,换了一种让她舒适的方式。
&esp;&esp;又是昏头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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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要过年了,事情有点多,下一次更新就是13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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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砚舟拥住沉沉睡去的顾清聆,看着她累急的样子,脸上浮上些笑意,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好多年。
&esp;&esp;如今终于是能有这样平静美好的时候,他轻轻地吻了吻额头,随后便拥的更紧。
&esp;&esp;他知道这日子不会长久,但那又如何,他不会放她离开的,终其一生,她也只能与他在一起。
&esp;&esp;这段日子,像是做梦一般,过去的事,他也已无心再去计较,只是他不免想起与第一次顾清聆同房时的场景,裴砚舟略微皱了皱眉。
&esp;&esp;从前的事。
&esp;&esp;是他们成亲那日。
&esp;&esp;红烛高照,待众人散去后,裴砚舟才缓步来到房间。
&esp;&esp;今日高兴,与宾客饮了许多的酒,身上酒气未散,在门外站了片刻,待冷风吹散些酒气,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着端坐在塌上的顾清聆,穿着大红的喜服,与他身上这套,很是相配,裴砚舟难免有些紧张,他握着秤杆的手心全是汗。
&esp;&esp;他有许多话想与她说。
&esp;&esp;他想与她说:我现在有很高的地位,没人能再欺负你。
&esp;&esp;他想说:我还有还有很多的银两,能让你天天换着新簪子戴。
&esp;&esp;他想说:我比陆云霄好,比他有权,比他富有,能不能多看看我。
&esp;&esp;当他挑开盖头时,她却低着头并未给到他一丝目光,面上也是一丝笑意也无。
&esp;&esp;是了,这是他强求来的婚事。
&esp;&esp;不着急,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esp;&esp;二人只沉默的喝完合卺酒,顾清聆仍是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他突然有些醉意上涌,竟大着胆子伸出手慢慢地抬起她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esp;&esp;裴砚舟晕晕沉沉地看着她,眼睛周围浅浅的红了一圈,不是妆面,是她哭过。
&esp;&esp;就在这间新房里,在他来到这间房之前,她一个人偷偷哭过。
&esp;&esp;他盯着看了许久后,扣着她吻了上去。
&esp;&esp;裴砚舟彻底是醉了,只看见顾清聆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在说一些难听的话,他没有理会,只是更加用力
&esp;&esp;后来的事,他便记不清了。
&esp;&esp;怀里的人动了动,唤回了他的思绪,明日便要回府了,他难免阴暗地想,若是能永远呆在这,只他们二人,便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了。
&esp;&esp;待坐上回府的马车,顾清聆还未从山庄里昏头的日子缓过神来,她透过马车车帘看着山庄渐渐远离,只要一想到山庄里昏头的两日,便不由得脸一热。
&esp;&esp;裴砚舟坐在她身侧,膝上摊着一卷书,却半晌没翻动一页。
&esp;&esp;什么东西竟能难倒他这么久?顾清聆好奇的凑上前去:“在看什么?”
&esp;&esp;他合上书,露出封皮,上面正写着发髻百式。
&esp;&esp;顾清聆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esp;&esp;裴砚舟耳根微红,仍正色道:“答应了夫人的,总要做到。”
&esp;&esp;“那学得如何了?”她故意问。
&esp;&esp;他沉默片刻,诚实道:“有些难。但已学会一些简单样式的发髻,虽不如婢女手巧,但至少不会半途散落。”
&esp;&esp;顾清聆想起他昨日的保证,玩心一起,立马装作严肃的样子道:“已经一日了,两日后我便要检查。”
&esp;&esp;她又翻了翻书中的内容,里面画着繁复的发髻样式,旁边用小字注着步骤,这是裴砚舟自己写的,只是单单仅学了书的前几页。
&esp;&esp;她继续板着脸道:“一日便只学这么些?莫不是没认真?”
&esp;&esp;裴砚舟顺从的低声认错:“是我愚钝,请夫人责罚。”chapter1();